果然是想多了。
店里有监控,店员如果对柏想的身份生疑,保不准会反复查看。郁森就没带他,进来后直接拿起购物筐,沿着货架唰唰地往里面丢小零食,余光一直注意着外面。
大概是疑惑怎么有人晚上戴墨镜,几个路人向柏想投去了打量的目光。
郁森原本是想把柏想送回家,自己出来拿烧烤,然而这王八玩意儿非要跟着,怕他跑了似的。
郁森加快了拿零食的度,后半程几乎都没注意自己拿的什么,最后端了一大框东西到收银台前,光称重和扫码就花了快五分钟。
郁森扫码付了好几百,走出门拉起柏想的手,绕进旁边的巷子里。
柏想本能地瑟缩了下,察觉是他后立刻放松下来。
郁森把手中的零食袋和烧烤做了个调换:“你拎这个。”
柏想手里猛地一沉,吃惊地说:“你是把零食店清空了吗?”
郁森抽出一串脆骨,把肉全部推到签字尖儿上,送到柏想嘴边:“那这店也太穷了。”
柏想张口咬了下来,咀嚼了好半天:“你这么吃,肌肉还保得住吗?”
“想维持之前经纪人要求的那种上镜显瘦的身材肯定不行。”
郁森说,“留住肌肉还不是soeasy。”
柏想回忆起了一个小时前的手感。
确实不错。
可惜还是没能亲眼看见。
郁森自己也吃了一串肉:“而且这些零食是买着去西藏路上吃的,又不是今晚就啃完。”
柏想一怔,听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出。
“你不如担心一下自己。”
郁森说,“这么长时间不运动,不锻炼,得花多少时间复健才能回到台前?”
柏想不以为意:“你马上不就要带我复健了吗?”
“拿徒步当复健,你是嫌命长。”
郁森啧了一声,“其它的不说,西藏那边的山你如果要陪我一起爬,接下来每天晚上都得训练,不然我怕你倒半路上我还得驮着一个人两个包下山。”
“一切听您安排。”
柏想没有意见,“请问我两条腿的维度一样了吗?”
“……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不行啊。”
柏想促狭地笑笑,“今天抓了那么久都没感受出来?”
学校那会儿,柏想掌握着主动权,加上空间太狭小,郁森几次想把他抵墙上,都没找到挥的空间。
不过上午在医院的诊室里,郁森没少掐握他大|腿。
“自从和你出来。”
柏想悠悠地说,“我腿上的淤青就没消过。”
“少放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