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面前的这张桌子,旧得和周围格格不入。
“我啊。”
柏想笑弯了眼角,“说明我从一开始就这么的在意你。”
郁森看了他一会儿,偏开头一通无语的笑:“有毛病!”
“嗯,病得还不轻,精神病院都不要我。”
柏想握着郁森的一只手贴在脸上,靠向他的肚子,“我们大虎哥就善心,收留收留我吧。”
郁森凉凉地说:“又不是牛了?”
“那是年少不懂事。”
柏想手摸进他的衣摆,贴着侧腰轻轻勾滑了几下,“我们虎哥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……”
郁森猛地拎出柏想的手:“别作啊。”
丢开了手,却没有推开脑袋。
柏想能感觉到他腹肌的收紧,不由垂下视线,果然看到了一团。
郁森收拢手掌,提前捂住他的嘴,堵回了所有揶揄。
柏想亲了亲郁森的手心,含糊地说:“我帮你啊。”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郁森对自己的敏|感程度感到崩溃,“我们的关系不合适。”
“只是帮个忙。”
柏想指尖下移,“我又不要求你回报……”
“不,用!”
郁森一巴掌抽开他的手,简直烦死他了。
“好吧。”
柏想的脸离开了他的肚子,坐正身子,一只胳膊撑在椅背上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好整以暇地说:“那你自己弄,我不看。”
“……”
郁森瞠目结舌地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没能蹦出来。
半晌,郁森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。
柏想听着远去的脚步,挑了下眉:“跑什么?我又看不清”
郁森没有回音,身影消失在教室走廊侧的最后一扇窗户处。
柏想也不怕被他丢在这儿,不紧不慢地侧了个身,面向讲台坐着,指腹贴着桌角的两个简笔画,轻轻摩挲。
他其实记不清什么时候刻的这头牛了,也许是某节无聊的课堂,也许在大家都在睡觉的午休,也许是在一次次十五分钟的课间小憩……
原形是当时课本上的某张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