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点评:“听起来有点变态。”
郁森:“……”
柏想继续之前的话题:“初中我们不用翻墙能进去?”
郁森说:“前几年菜市场西边新建了一个初中,全部搬过去了。”
老初中的教学楼、办公楼都还没拆,也没做它用,荒无人烟,杂草丛生。
郁森犹豫了下,牵起了柏想的手,领着他穿过一条还能通行的路。
柏想说:“我看过你打篮球,确实打得还不错。”
郁森扬了扬嘴角:“高中九校联赛,我们队伍可拿了银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柏想说,“我特意推掉一节家教课去看了。”
郁森挑了下眉,啧啧两声:“李小黑,你这种行为放在别人头上叫什么知道吗?”
“暗恋?”
柏想眉眼间浮现了丝丝促狭,“还有更像的呢,高中之后我买了个望远镜,下课后闲的没事就看你在教室干什么,自习课偶尔也看。”
郁森的笑容僵在了嘴角。
柏想微微仰面,感受着从旧时光里吹来的风:“当时同学都以为我是不是暗恋哪个高年级的学姐。”
郁森:“…………”
“可惜望远镜留在了高中宿舍,我没来得及拿回家就被相震羽……我姥爷带到了京城。”
柏想说,“不然还能送给你做了纪念。”
“纪念什么?”
郁森实在痛心,“纪念我一直被偷窥的九年义务制教育吗?”
柏想低低笑着:“纪念你对我的特殊性。”
郁森用力地甩了两下手腕:“你丫图什么啊?”
“我倒是想说暗恋你,哄你开心,可惜你不会信。”
柏想更用力地攥紧他的手,“……生活太无趣,总需要一点消遣。”
鲜活的郁森总能刺激到柏想的心脏,他需要这份痛苦证明自己的存在。
教学楼两侧楼梯的铁门上了锁,进不去。
柏想掏出一根铁丝,摸索着插入挂锁锁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