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柏想说,“我在攒大学学费。”
郁森一愣:“你妈……”
“和我家还有没有钱没关系。”
柏想眉眼微垂,轻声说,“我原本计划着,等高考结束,就举报我妈非法拘禁,让她去坐牢。”
郁森非常吃惊。
柏想说:“没有我妈的‘庇护’,李明生被债主生吞活吃也好,跑远远的也罢,总之赶紧消失,我妈进去蹲个三五年,他们也就能断干净了。”
郁森拧了下眉,乍一听好像能行得通,却又透着矛盾感。
显然柏想没能按原计划执行,反而在高二那年提前把李明生放了出来,间接导致了当天的血案。
为什么?
柏想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话里的矛盾处,嘴角微微扬着,这会儿的心情还不错。
郁森咽下疑问,不想柏想再回到中午吃饭时的情绪低谷:“想回学校看看吗?”
柏想问:“哪个学校?”
“初中。”
郁森说,“高中这会儿肯定锁着,进不去。”
柏想怂恿说:“可以翻进去。”
“什么馊主意?”
郁森说,“学校到处都是监控,被拍到分分钟上新闻。”
“你还怕上新闻?”
“我怕你上。”
郁森没好气地说,“你想步入我的后尘啊?”
柏想的情况和他还不一样,网传的那些腌事他一件都没参与,可柏想的过去货真价实。
柏想默然片刻,吐出一句:“这么关心我呢。”
郁森赤|裸|裸地表达在意,柏想反而有点受不住,胸腔里那颗非常不纯粹的心悄悄地屏住呼吸,试图藏进血肉里。
“你是真找抽啊。”
郁森有点烦躁,“我要不关心,咱俩早就分道扬镳了好吗!”
柏想伸手,讨巧地勾勾他手背:“我错了哥哥。”
郁森冷哼了声:“叫爹都没用。”
“daddy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