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无语至极,“你被平时演的那些剧情腌入味了吧,一百块都能买一整块地的小青菜了!”
柏想轻轻啧了声。
“罢了。”
郁森吃得挺香,“反正也是你的钱。”
郁森昨天早上就把柏想包给老太太的两万块存进了银行,只留下了其中一张。
柏想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,夹在指间晃了晃:“但是老大爷没收我钱。”
郁森一把抢过去,拆开看了几眼才还回来,语气明显好了很多:“做了多久?”
柏想正在琢磨这张票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:“什么?”
郁森说:“面条。”
“下个面能要多久?”
柏想把红包放进外套内衬里,妥帖地放好,“二三十分钟吧。”
郁森看了他几眼:“没受伤吧?”
“烫伤了。”
柏想把手伸到他嘴边,“吹吹吧。”
郁森看着面前这只白皙如常的爪子,请教地说:“我是不是得买个放大镜?”
柏想笑了半天:“假装有伤吹一下不行吗?”
郁森鸡皮疙瘩掉了一地:“你什么神经?”
他勉强吹了两口气。
柏想把手收回去,慢悠悠地吃了颗青菜:“我之前演过的一个角色就是靠做饭的时候受伤,俘获了心上人的芳心。”
郁森:“……”
“本来想复刻一下。”
柏想遗憾地说,“结果现智商正常的人就算眼睛看不清,想靠做饭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也是真不容易。”
郁森实在佩服他这种就算没达成目的、也要踩一脚别人捧高自己的功力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顿满汉全席。”
“有机会给你做。”
柏想大言不惭地承诺,“你带了体温计吗?”
郁森摸了摸额头:“我感觉不用量”
柏想打断:“没有我去买。”
“……有。”
郁森说,“吃完了我自己去拿,您歇歇吧,我还没到弱柳扶风的地步。”
烧没能影响郁森的食欲,他不仅解决了一整碗面,啃了一根软烂入味的大鸡腿,连汤都喝见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