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。”
柏想如实说,“我出去看看?”
他之前没注意有没有雨声,光顾着琢磨钓鱼了。
郁森困得打哈欠,昨晚还是熬得太晚,一直以来的规律作息被打破,身体有些不适应。不过就算他们没吃那顿宵夜,早早回到房里躺着也大概率睡不着。
郁森坐起来,定定地看着柏想,好一会儿没动。
柏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,颇有些坐卧难安:“不舒服?”
“还好。”
郁森捂了下额头,“有点晕。”
柏想叹了口气,把他拉回了被窝里:“今天不去老张家……明天再说吧。”
郁森说:“那也得起来吃早饭。”
柏想掀开被褥:“我去做。”
“算了。”
郁森又打了个哈欠,“我怕你把手伸锅里一起煮。”
“不吃也行。”
柏想说,“少吃一顿饿不死。”
“行……”
郁森说,“刚好夜宵吃的有点多。”
烧对于郁森来说是种新奇的体验。
明明平日连感冒都少有,竟然会在空调房里烧。
郁森闭上眼睛,意识渐渐沉了下去。
他能感觉到柏想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关掉了灯,走进了卫生间……很久没出来。
脑子告诉他快睁眼!赶紧看看那个瞎子是不是摔晕了!
身体却像被鬼压床了一般,眼皮都掀不开。
很难受。
梦里是各种柏想的花式摔姿,他站在门外,怎么都进不去,只能在外面大喊:“加油!站起来!你可以的小黑黑!”
突然,门缝里传出一股浓郁的鲜香,他急切地拍门大喊:“李大黑!你在厕所里偷吃?!”
接着脚底一抽,直接给郁森吓醒了。
满屋子都是老母鸡汤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