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热得有点出汗,怀里像抱了个暖炉,还是个软硬不均的暖炉。
“没想到郁老师还是个渣男。”
头顶传来一道悠悠的声音,“明明拒绝了我,转头又搂着我睡觉。”
郁森猝然睁眼,身体一寸寸地僵住。
比在帐篷那次还要过分,他侧着身,下面的腿直着,上面的腿提着膝,膝盖卡住了柏想的裆。柏想一条腿被压在了下面,一条腿架在他的腿上。
同时,一只手精准地抓在了柏想心口。
郁森书坐了起来,唰得一下收回手,腿却卡得很死,艰难地抽了半天才抽出来,两人都麻得不行。
柏想的胯骨被戳了快二十分钟,终得解放:“很威风嘛。”
“……”
郁森扯了下裤子,呼吸不太稳定地说,“你搞的鬼。”
“就知道你要污蔑我。”
柏想用语音打开手机相册,播放了一段视频,“幸好我录了证据。”
视频不是很对焦,但足以看清郁森的罪行
大概是空调温度高,郁森热得想翻身,睡袋却把他裹得很死,于是无意识地摸到拉链给扯开了一大截。
后面的一切顺其自然,拉链随着郁森越渐嚣张的姿势越开越大,很快他便又感觉到了冷。
柏想好心地丢来半截被褥,现热源,郁森突然转身,手猛得挥向镜头方向,把这边的柏想往他那边一带。
视频里能清晰听到柏想的闷哼。
“你当时搂的我腰。”
柏想贴心地配上解说,“抱牢后,你把腿搭了过来,我抬腿想给你拨回去,结果你直接占了我的位置。”
柏想只好把腿架他腿上,然后试着叫醒他。
他起床气还挺大,一开始睁了下眼,看见是柏想后一巴掌拍在了他嘴上,捂得死死的,那架势仿佛要强|暴。
听完全过程,郁森有点麻,昨晚的一幕幕清晰地回到脑海。比起他抱了柏想这件事,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被柏想亲了。
不是耳朵,不是脸,是嘴唇,甚至舌|头都伸了进来。
大明星的分寸感呢?
边界感呢?
洁癖呢!
郁森甚至记不清昨晚有没有漱口。
“是不是冤枉我了?”
柏想说,“快说对不起。”
“滚。”
说完意识到不妥,郁森铁青着脸,“我滚!”
他以前所未有的度下床、捞起衣服离开了卧室,甚至忘记质疑自己的手最后为什么在柏想胸上。
柏想慢条斯理地系上扣子,呼了呼小牛的脑袋:“不许告密。”
睡袋当然不是他拉开的,刚“求爱”
失败,再做这种小动作未免太明显,所以一听到旁边扯拉链的动静他就举起了手机。
郁森也确实抱了他,捂了他嘴,不过手脚的姿势都是柏想睡不着、几个小时闲得没事干一点点摆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