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都有一个关于名字的痛。
比如郁森。
比如锅盖头陶若智。
他爸妈应该是想给他取了一个“大智若愚”
感觉的名字,最后就成了这样。小时候他没少因为名字被霸凌,蔡一恒则因为戴了一个厚眼镜也经常被欺负,直到郁森转学过来。
过去将近二十年,两人都模样大变,蔡一恒做了近视手术,留起了长,当年嚷嚷着一定要北上的陶若智反而戴上了眼镜,留在家乡穿上了围裙。
“我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样子。”
陶若智感慨,“小卖铺买方便面,你直接掏出了张红票票!零几年啊,小学生手里拿红票票!”
蔡一恒直摇头:“当时就想,这货真嚣张,三天就要被抢没。”
“现在也嚣张。”
陶若智说,“一点没变。”
“忆当年不来点酒啊?”
蔡一恒偏头,“你没开车吧?”
陶若智立刻从没门的隔壁搬来一箱啤酒:“大牛哥家几步路啊,开车也没事,走回去呗。”
郁森瞪他:“抽你啊。”
“随便抽。”
陶若智把脸凑过来,“抽完我三十天不洗脸,给我老婆摸。”
蔡一恒满脸参与不进来的惊悚感:“你们这什么癖好!”
“你不懂追星的人。”
陶若智嘿嘿笑,“我不知道你俩今天来,我老婆在外面忙两个小时了,我得换她一会儿。”
今晚是蔡一恒约郁森出来吃烧烤,怕他年后走太早,没时间聚。
郁森本来拒绝了,后面又改口同意。
蔡一恒吃了颗花生米:“什么追星?”
陶若智没听清:“吃的做好一恒你出来端啊,你们先喝,我过会儿来。”
“为什么要我端?”
蔡一恒不爽地说,“怎么回事啊弱智,你不是有两个临时工吗?老同学来了就这个待遇?”
陶若智瞅了他一眼:“你是真弱智吧,他们看着三木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