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想洗澡,我们就去找个不用登记的小旅馆开个钟点房。”
郁森说,“等你洗完了我们再找地扎营。”
柏想忆起郁森之前说的三天都不洗床单,眉头拧了起来:“不。”
郁森啧了一声:“又不在那儿睡,就用个浴室。”
柏想的嫌弃溢于言表:“浴室就不脏了吗?”
不好说。
“你不想去,那晚上随便擦擦得了,这个温度身上哪有那么脏啊还得脱光擦……”
雨刮器卖力地工作着,郁森看向公路的右前方,“这边有条土路……好像是个村子,我拐进去看看。”
土路一片泥泞,往前开了几十米后,郁森看到了村口,中控台的地图上也出现了三个字
任家村。
看到这个姓,郁森眼皮跳了跳。
还好柏想看不见。
2佰伍在后排哼唧,柏想回身摸了摸它的头:“这边也不行吗?小牛想上厕所了。”
郁森说:“这个村子好像没人。”
“没人正好。”
柏想说,“你不是怕鬼吧?”
“真要有鬼你不怕?”
郁森又往村里开了一段,“还好我们活在一个没有鬼的世界……”
柏想语气幽幽:“没有鬼的话,鬼这个字怎么来的?”
“滚。”
郁森说,“再犯贱我晚上给你放鬼片。”
“行啊。”
“别仗着自己看不见耍威风。”
郁森哼哼两声,压低声音,“有时候吧,只听声音会更恐怖……”
村里真的一个人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