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森瑟地跟了上去,李黑仔儿没有回头,只是明显加快了脚步。
害怕了吧,哈哈。
从学校出,五分钟就能抵达李想的家,弄堂的最后一户。
再从弄堂口出去,穿过一片田野就能回到牛家村。
牛森不止一次地上书村长改村名,村长死活不同意。
恨。
大牛哥的名号传出去后,他打电话给老爸说要改姓,老爸让他去吃屎。
恨!
李想驻足在家门口,牛森拍拍他的肩,深沉地威胁:“我会一直跟着你……”
“啊哈!”
牛森疑惑地扭头:“你瞎喊什么?”
李黑仔儿没说话,一脸阴郁地盯着家门。
牛森看着他紧抿的嘴唇,又听到了奇怪的喘|息,像在忍耐疼痛,又好像带着点欢|愉。
一道低低的男声哀求地说:“快点吧……我孩子要回来了。”
李黑仔儿被欺负,他爸也被欺负?
牛森纳闷地走上台阶,正要推门,李黑仔儿拽住他的手:“你走。”
“我就不走。”
牛森回头,竖起一根手指戳他额头,“你算老几?”
李想压着情绪低吼:“走!”
牛森说一个字戳他一下:“我,偏,不”
身后突然吱嘎一声,柏想家的门突然打开,一个头稀疏的老头面朝屋里,往门口退了两步,他半边屁|股都在外面,皱巴巴的灰色裤|衩斜挂在胯上。
年轻的男声说:“抵三千的债,你签个条子……”
“就一千。”
老头一边提裤子一边推门,“你屁|股那么值钱?”
“我们说好的啊!”
屋里的男声着急地说,“我还把你带回家,被我老婆现就完了!”
“你今天确实比平时紧一点,以后都在你家得了……下次给你多算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