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柏想问:“现在还是讨厌我讨厌到不愿意共处一司吗?”
“……”
这什么破问题。
郁森没说话。
他皱了下眉,过了会儿才开口:“你觉得万利会要我?”
柏想说:“如果我帮你。”
“你帮我干嘛?”
郁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思考两秒恍然大悟,“我要是签了万利,就只能被你这个公司老人踩在脚下,任你摩擦……还是你狠啊李黑仔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梦里想想吧,我不会签万利的。”
郁森哼笑了一声,“而且你们老板不也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案子有点瓜葛?同样的坑我不想再栽第二次。”
柏想拧了下眉:“戴林暄是个……”
“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,有没有干过沾过那些违法犯罪的事都不重要。”
郁森平静而坚决,“重要的是我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。”
柏想眸色暗了暗,嘴唇抿出了一道阴郁的弧度。
他偏向窗外,没再出声。
郁森到底没追上夜色,阳光以不可阻挡的度笼罩了这座城市。
中午他们随便吃了点,又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,连着越过了两座城市,成功完成了今天的kpi,现在处于一个小县城边上。
这边倒是没什么太阳,天阴得很,灰蒙蒙一片。
正要找地方扎营的时候,司机的肚子突然闹腾起来。
大概是因为早上太有爱心,只要了一碗粥给车上的伤患吃,自以为身体素质很牛逼,连热都不热一下连啃了五个昨天剩的野菜肉馅包子。
郁森定位了一个公园的厕所,蹲了半个小时都没出来。
柏想坐在车上,第三次摁住对讲机:“你是有一圈痔疮在肛|口亮红灯吗?”
“这位小朋友,你是一个人在车里害怕还是有什么分离焦虑症?”
郁森咬牙说,“我没到做你爸的年纪也不是你对象好不好?”
“不是吗?”
柏想轻缓的语调撩过麦克风,“亲都亲了,不想负责?”
那边传来郁森的抽气声。
随后是一道咒骂:“死同性恋,真恶心。”
柏想顿了顿。
这不是郁森的声音,厕所还有别人。
他刚要下车,听见对讲机那边“砰!”
得一声重响,随后郁森的声音传来:“别乱跑,车上等我。”
柏想顿了顿,拉上开到一半的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