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说。
“……你又不抽烟,接他烟干什么?”
“我可以学。”
“好的不学坏的学。”
郁森叼烟的动作一顿,“会抽烟又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这话说教味有点浓,柏想轻笑了一声。
郁森暗自唾弃自己,你管这位准陌生人干嘛!
柏想问:“今天打算开多少里路?”
郁森瞟了眼导航,咳嗽一声:“我们距离终点还有一千零九公里,今天努力开个三分之一?”
因为临时起意看了眼黄河,总路程多了一些。
“没关系。”
柏想微微歪着头,“来日方长,慢慢开总能到。”
郁森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嘲讽自己:“没错,那之前得去办一件事,非常紧急。”
柏想:“嗯?”
十分钟后,再次一个人留在车上的柏想被人敲响车窗:“一共七百五十八,怎么付?”
“……”
柏想微笑:“扫码。”
付完钱,某位逃单的司机才优哉游哉地回到车上:“这边天气真不错啊。”
“我看息影后你这车也要卖掉。”
柏想不咸不淡地说,“你养得起吗?”
郁森陷入了沉思。
好像有道理。
“你完全没必要把后路堵死。”
柏想见缝插针,“没有好剧本就等有了再拍,不喜欢左右逢源、虚与委蛇的交际就签个好公司。”
郁森挑了挑眉:“签哪?”
柏想反问:“两年前万利找过你,为什么拒绝?”
“你在问我为什么不签万利?”
郁森掏掏耳朵,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也在那儿?”
柏想笑了:“这么讨厌我?”
“我不该讨厌你吗?”
郁森冷笑了一声,“从小到大,桩桩件件,你就说你哪件事做的值得我喜欢?”
柏想也不恼:“现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