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柏想眼睛没问题,郁森挺想过去走到“平梯”
的末端看看。
可惜平梯中间是镂空的,人只能走两边的竖线,万一柏想掉了下去,郁森不能保证在这个气温下把他救上来。
可能时间太早,这边路上看不到一个人影。郁森转了个身,面对柏想倒着走。
他举起相机,对着柏想抓拍了一张。
平日拍戏的时候,郁森总被大量的人和镜头包围,早就腻烦了,于是轮到他自己,就只喜欢拍纯粹的景色,偶尔带一些小动物。
这台徕卡从他开始户外运动就一直跟在身边,见证了无数风光,柏想是第一个被它聚焦在画面里的人。
柏想紧紧握着狗绳:“你可以考虑改行干摄影。”
“会饿死。”
偷拍被现,郁森也不慌,“墨镜摘了。”
柏想捏住镜腿拿下来,揣进了兜里。
“放松点。”
郁森看着镜头里的人,“冲锋衣拉开一点。”
柏想抬手,修长且骨节分明的食指勾下拉链。
郁森说:“再拉一点……毛衣往旁边拨一下,露出锁骨。”
不等柏想失去耐心,郁森连按了几下快门。
作为一名长得不错、身材也不错的演员,柏想自带镜头与故事感。
这会儿太阳还没升起,海面是沉静的蓝色。
咸湿的海风磋磨着柏想的脸,冲锋衣刺啦作响,一头黑被吹得肆意飞扬,和他平日的工整雅致很不一样。
丝拂过眉眼,流露出了些许缱绻忧郁的味道。
莫名和十几年前的学生模样有所重合。
或许因为头有点长。
柏想轻轻梳了一把:“好像有点长,该剪头了……”
郁森脱口而出:“别剪。”
话音落下,本就静谧的海岸更加安静,只剩风与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柏想的眼神似乎在他脸上定格了一秒。
“又不难看。”
郁森补充道,“这个长度很有迷惑性,墨镜口罩一戴,粉丝也未必认得出你。”
出事的一个多月,柏想一直没打理自己。
比起平时精细雕琢的“人皮”
,郁森看现在的他更顺眼一点。
柏想看着前面的模糊身影,若有所思。
“现在已经能看到一点分界线了。”
郁森转身,“不过想看清楚还是得坐船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