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有些受伤:“我们已经聊这么久了,还是陌生人的关系吗?”
“你知道我的名字吗?”
柏想问,“知道我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吗?”
“你告诉我,我不就知道了?”
“……”
村那边传来呼喊,郁森不紧不慢地给他们拍了两张照片,才走过去传话:“永昌,你奶喊你回家吃饭。”
“就来!”
永昌慌忙站起来,“帅哥哥,我吃完饭再来教你钓鱼!”
柏想立刻收起鱼竿:“傻子才晚上钓鱼。”
“好吧。”
永昌恋恋不舍,还想说些什么,可奶奶的呼唤越来越近,只能赶紧回家,“来了!”
柏想提了提口罩,松了口气:“小孩真让人头疼。”
“摘了吧,应该不会再有人过来。”
郁森弹了下他的后脑勺,“来吃饭。”
柏想嗯了声,往回走的时候现车旁边多了一抹模糊但显眼的绿色,应该是帐篷。
“你坐这,前边一点就是桌子。”
郁森把他的小马扎放下,“我有点困,今晚随便吃点。”
柏想摸索着碰到桌子,闻到了被加热的饭菜味。
郁森把一碗热腾腾的腊肠米饭往他手心推了推。
柏想意外地问:“你去村里乞讨了?”
“你要是没这张脸,大概早就因为这张嘴被打死了。”
郁森在旁边坐下,给他夹了一点菜,“我用炉头气罐煮的饭。”
如果没带柏想,郁森是不会煮米的,今晚最多吃个泡面。
腊肠的油脂浸透了每一粒大米,或许是环境简陋,这碗饭被衬得格外鲜香。
柏想吃得很慢:“晚上想上厕所怎么办?”
郁森说:“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。”
柏想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