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笑了:“是。”
郁森简直懒得搭理他。
“我们的三木多么清高,多么傲气……自然不屑做这种事。”
柏想声音低而轻柔,“不过……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郁森直觉王八嘴里吐不出象牙:“别说,我不想知道”
“你不愿向其他人出卖灵魂,我理解,可为什么不试着向我摇尾乞怜呢三木。”
柏想扬着嘴角,轻声细语,“对你来说,我和他们是一样的吗?我怎么会为难你呢?”
“……”
郁森恨自己不喜欢男人。
不然这会儿就把柏想扒了让他知道说怪话的代价。
车子突然停下,熄了火。
这次没有急刹,柏想无动于衷地倚着靠背,心想,恼羞成怒的三木同学会怎么做呢?
直接把他丢在国道上,还是拉他下去干一架?
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又关上,很久都没有动静。
……自己下车冷静去了吗?
过了大概十分钟,郁森带着一身寒意回到车里:“我去了一趟药店。”
“嗯?”
柏想愣了一下,“……没有处方开不了精神类药物。”
“店门口有个牌子,写着‘万**’到货十片,先到者先得。”
“这什么?”
柏想有时候感觉郁森的脑回路比猴子还跳脱。
“一种可以暂时让异性恋变成同性恋的药。”
郁森冷笑着把一大袋子药扔他怀里,“我全买了,再说怪话你试试。”
柏想懂了,伟|哥。
他默然片刻:“总共就到货十粒,你全买了,附近大哥大爷们的幸福怎么办?”
郁森说:“割了,凉拌。”
“……”
柏想兀自笑了一会儿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笑得越来越厉害。
明明郁森才是放下狠话的那个人,却被他整得恼羞成怒,火大得不行:“你现在就想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