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瘫在副驾上摆摆手:“麻烦给我找个干净的厕所。”
郁森浑身一震。
他只是口嗨一下,一上来就要厕所这么高难度的场合吗?
他艰难地说:“厕所再干净也不干净。”
“再不干净你也得十分钟内找一个。”
柏想笑着,指尖都在抖,“人有三急,除非你想花二百洗个车。”
郁森哦了声,肿胀的大脑冷静下来。
他单手点击中控台导航最近的公厕,只有一公里,几分钟就能到。
郁森把柏想领在门口:“需要我一起进去吗?”
柏想拄着拐杖往里走:“一起试试伟|哥吗?”
郁森冷笑:“你别挑衅我,等哪天我火上来了你就哭着求饶吧。”
柏想大概很急,没再跟他口嗨。
郁森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,怕柏想在里面摔出个好歹来。这毕竟不是家里,环境没那么好,柏想也不熟悉。
他带出来的人,总该全须全尾地带回去。
二十分钟后柏想才出来,他洗完手,接过郁森递来的纸巾把水渍擦干,摸着肚子说:“吃太饱了。”
“哦。”
郁森看着他,“好吃吗?”
“你难道没吃……”
柏想反应过来,微笑了下,“你知道惊悚电影事故多地吗比如长途服务站,比如郊外公厕。”
郁森点点头:“也是各种片儿的场景多地。”
柏想踹来一脚,郁森踢了回去,两人一路踢一路打地回到车上,各自的腿都青了好几块。
他们没吭一声,系安全带的时候都目不斜视。
再往前开,要经过一片村庄区域,右手边是一条河道。郁森严格遵守交规,一直压着4o的限。
暖融融的阳光逐渐变得阴冷,大半车身都陷在了夕阳西下的阴影里。
后排的一大一小就开始睡觉,总裁窝在2佰伍怀里,睡得无意识踩奶。
郁森有点犯困,他揉着太阳穴说:“今天就到这儿吧,我们去前面的村尾扎营。”
柏想问:“你昨晚睡了多久?”
郁森干脆道:“没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