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停下脚步,郁森把马扎放在他身后,同时递给他一根简易的鱼竿。
“钓鱼玩吧。”
郁森说,“这边儿还有点太阳,说不定能上钩。”
柏想觉得像在带小孩郊游……自己就是那个小孩。
他对钓鱼没什么兴趣,不过索性没事做,就捏了些饵挂钩上,往河里抛。
就当赐食吧。
2佰伍和总裁睡醒了,郁森没让它们自由活动,而是放长牵引绳拴在了轮毂上,唯恐它俩头脑一热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冬泳。
扎营是件麻烦的事,特别是有两个人。
郁森先利用后备箱的盖当支撑,搭了个简单的天幕,再摆上桌子,点一盏油灯,方便等会儿吃饭。
至于帐篷……
倒是带了两个。
郁森扬声问了一句:“你睡单人帐还是双人帐?”
柏想回头看了一眼,原本灰暗的视野变成了模糊的暖色调,远处的农房轮廓若隐若现,炊烟袅袅升起。
他顿了顿:“我睡车上。”
郁森知道他误会了:“没让你和我挤,两个帐篷都扎,你选一个。”
柏想还是坚持睡车上。
“随你。”
郁森说,“别半夜腰酸背痛哭着求我给你扎营就行。”
既然柏想不肯睡帐篷,郁森就只给自己扎了个双人帐,放在车子和山坡的夹角处,挡风。
说是双人帐,其实只比单人宽敞一点。
郁森短期徒步的时候喜欢带它,虽然重了一点,但睡起来舒服。
他熟练地铺上地垫,打地钉,再撑起帐杆,挂上内外帐。最后弯腰进去,铺上防硌的蛋巢垫、睡袋和枕头。
忙完后郁森惯性地拍拍手,回头看柏想的时候现他旁边蹲了个小男孩,估计是附近村里跑过来的。
小孩很有经验:“现在天气冷,太阳也下山了,鱼不会上钩。”
“钓的是意境。”
柏想说,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。”
小孩只听懂了最后一个字:“这也没下雪啊,我奶说过两天才有雪。”
柏想说:“你奶有没有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