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森嗤了声:“可能就因为太自大,你的病才会复。”
柏想一顿。
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过来,四年多前的那次金鹤奖典礼,他因为控制不住情绪提前离场,被郁森撞见过一次吃药。
天地可鉴,他不是有意的。
后来大概过了一年,另一场颁奖典礼上,他和郁森有一次短暂的碰面。
他告诉郁森:“我好了。”
没头没尾的三个字,能听懂才怪。可当时的郁森竟然真懂了他的意思,还一直记得。
有一个问题在柏想脑海里盘旋许久,这一刻,他突然迫切地想知道答案:“为什么?”
郁森莫名其妙地问: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那次颁奖后你就一直躲着我,是因为现我是个病人?”
柏想平静地说,“觉得和我较劲儿没意思?”
最早的时候,郁森虽然和柏想过不去,但并不避讳有他在的场合,有时还会当着外人的面和他对呛。
直到那次金鹤奖,柏想被他撞见吃药,情绪不受控地说了一些话。
事后,柏想回归了正常的生活和工作,日复一日大半年以后,助理孙浚刷着热搜,突然随口来了一句:“好久没看到郁森的动静了。”
柏想这才蓦然现,郁森好像正在淡出这个圈子。
不接代言,不接合作,不参加任何聚会,就连身边人提起他的频率都开始变少,因为的确都不知道郁森在干什么,想蛐蛐都找不到话题。
“就算我后来那么逼你,差点让你混不下去你也不肯报复一下?”
柏想面朝着他,笑了笑,“郁森,你是在可怜我吗?”
“……你太看得起自己,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郁森不爽地啧了一声,“我拿什么报复你啊众星捧月的大明星。”
“办法不是很多吗?我的家庭,我的过去,我曾经差一点……”
柏想嘲弄地说,“随便曝光一些,我自然会陷入舆论漩涡。”
“我喜欢正大光明的较量。”
郁森不以为意,“我能曝你的事,你难道不能反将一军吗?一直这么卑劣的来来回回有什么意思?”
卑劣?
即便到了绝境,也不肯放下清高的姿态吗?
甚至根本不需要真的曝光。
柏想耐心地循循善诱:“如果我是今天的你,绝对不会浪费时间演一个护工找乐子”
郁森说:“你会在第一天就把‘过去’的一些故事当做谈判筹码,逼着我帮你,不然就鱼死网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