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想拍戏、跑通告的时候,小牛哥只能独自在家里待着,即便助理早晚都会过来溜它,也难免孤单。
刚好一次遛弯儿的时候,小牛哥和这只流浪猫玩了起来,柏想也觉得它长相颇具特色,就带回了家。
听郁森的意思,恐怕他原本也想养这只猫,只是不小心被自己抢了先。
郁森八成还觉得他是故意的。
柏想懒得解释。
他和郁森之间的矛盾成见太多,不差这一个。
“想2佰伍了是不是?”
现总裁咬坏了第三根数据线以后,郁森给它系上牵引绳,“走,咱去串门。”
总裁原本就属于广阔的天地,对于出门一点不怂,反而如鱼得水地恐吓起占了它地盘的猫咪。
郁森只得把它抱到肩上:“你现在有栋大别墅,就别惦记那一亩三分地了。”
总裁趴在他肩上,坚持对着那个方向哈气。
郁森轻车熟路地翻进了院子,给侧门输入六位数密码。
还是那串数字。
柏想完全没有改掉的意思。
事实上,郁森第一天来的时候,并不是直接就输入了这串密码,他试了三次。
这是一个日期。
十年前的日期。
郁森敛下眼底的复杂,把总裁放进了猫房和2佰伍团聚。
他关上门,走向客房。
“叩叩。”
柏想一顿。
他刚洗完澡,正在换睡衣。
门外的声音带着一惯的散漫:“不说话我可进来了啊。”
柏想都懒得说滚。
果然,房门根本没给他回答的时间,瞬间打开,又瞬间关上。
门外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,偶尔传来一两声猫飞狗跳的动静。
柏想穿好睡衣,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。
不识趣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:“叩叩。”
“穿好了吧?”
郁森推门进来,倒打一耙地抱怨,“这个点洗什么澡啊,敲门也不说话,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看?”
柏想侧着睡,背对他:“你的脸是出生的时候丢在娘胎里了,还是都匀给你姐了?”
郁森坚持:“我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