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老太太表现得很懵懂,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个名字,也不记得见过余淼。
其余时间,郁森都躺在家里吃外卖。
柏想没有打电话来要猫,也没警察上门。
郁森乐得自在,每天饱食酣睡,撸撸猫,只要不看新闻,不见私信,就没什么可烦的事。
除了年关将至,心里偶尔窜出的那么点孤独感。
郁森很少有这种感觉,归功于职业的特殊性,他更享受一个人,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睡觉,一个人徒步爬山……
哪怕一个人在酒店吃着外卖过年,看到老爸在朋友圈晒出的全家福,他也能不屑一顾,比个中指拍到朋友圈仅那一家三口可见。
可今年不太一样。
或许因为见到了分别二十年的龙凤胎姐……妹妹,他心里产生了些许动摇。
他和余淼在不同的环境里长大,迈入了不同的人生轨道,可他们的脸依然和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一样相似,血缘的牵连拉扯依然强烈。
又或许因为……他和柏想于同一年的同一天迈入了事业低谷。
很难说这是什么样的巧合。
志同道合的朋友尚且会因为时间分道扬镳,而相看两厌的人隔了近二十年仍然混在一个圈子里。
甚至亲了个嘴。
啧。
“叮咚”
管家按响了门铃,没有人开门。
他习以为常,把餐盒放在旁边的架子上,微信了条语音过去:“柏老师,余老师为您订的餐到了,今晚是上梨私房菜馆。”
微信没有回音,管家拎起中午的厨余垃圾,转身离开。
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蜿蜒的小路上,身后的门缓缓打开。
柏想撑着拐杖,弯腰摸起份量不轻的晚餐。
三菜一汤。
某位年龄渐长、心智不长的“三好青年”
出于某些心虚、愧疚的心理,人走了好几天也依然不间断地给他订餐。
心虚是为偷猫。
愧疚大概是为自己最近过分的言行。
柏想回到餐厅,光是打开所有餐盒就花了五分钟,他几乎不想吃了。
不过今天竟然有一份灌汤黄鱼。
最大的鱼骨被剔除后,基本不会吃到刺,鱼肉被各种食材熬制的高汤泡入了味,携着层层叠叠的鲜味。
柏想就着它吃完了一整碗饭。
小牛陪在旁边,蔫蔫地拱着他的腿。
“想狗肉了?”
柏想夹了块味淡的肉丢在地上,“可它不喜欢你,它被你大牛哥拐跑了。”
小牛哥汪了声。
柏想扶起它耷拉的耳朵:“换一只吧,你哥不会把狗肉还回来的,他这个人不要脸。”
养猫并不是柏想一时兴起。
他这两年越来越忙,狗却在渐渐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