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果然是gay。”
郁森呵呵两声,“别爱我,没结果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柏想理性地分析道,“所以你生气是因为,我让你二十年没见的姐姐误会了你是一个同性恋。”
郁森:“……”
柏想继续说:“你很在意她和妈妈,不想给她们留下一丁点不好的印象。”
郁森冷下声音:“别拿你分析剧本的那一套来分析我。”
“怎么。”
柏想并不退却,“她们好不容易来找你,你怕背了个同性恋的名声会让她们远离?”
郁森握紧了方向盘,于黄灯前猛得踩下刹车。
后车一时不防,差点追尾,打开车窗骂骂咧咧。
郁森无视后车,眼神落在了后视镜里的柏想身上,他由衷感到好奇:“惹恼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柏想随着惯性往前一倾,好在幸运地撑住了前方椅背。
他坐正身子,笑着整了整衣领:“可能我这种心思阴暗的人,就是要靠别人的不爽得到快乐吧。”
郁森没有接茬,仪表盘的指针向右挪蹭着。
阴暗吗?
是的。
至少很早、很早以前的柏想给他的印象就是如此。
早到他们还没进入娱乐圈,还在一座千里之外的小城,为了上课早晚都要穿梭在各种逼仄潮湿的街巷里。
郁森从八岁见到柏想的第一眼,就觉得他像常年照不到光的墙根处、存在但无人在意的阴湿苔藓。
不过他很快就现,自己错得离谱。
柏想根本不是什么无害的植物,而是一条游走在阴影里、随时会从背后扑上来撕咬你血肉的,阴毒的野狗。
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”
也许不是一条铁律,可柏想不会是那个例外。
即便受制于人,柏想也没多少慌乱,郁森不搭理他就安静地坐了一路。
“护工大人,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?”
他觉路程比来时要长。
“吃饭。”
郁森说,“我饿了。”
柏想一顿:“很晚了?”
郁森说:“六点二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