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姥爷转过头,郁森才现这人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他惊得一拳挥了过去。
拳头被一道潮热的掌心包裹,原本趴在墙上的男人转过身,脸上浮着一层薄汗,泛着潮红色的光泽。
他轻轻拢住郁森的拳头,滚烫的呼吸紧贴在郁森耳边:“你要不要也试试?”
郁森怔怔地接过鞭子,用力地抽了过去。
打不死你个王八!
然而王八会脱皮,每一鞭子下去,他就脱一层皮,并散出辣眼睛的气味。
郁森辣得眼睛都睁不开了,只能躲进角落……
一副好皮囊的王八凑过来,低唤道:“小牛哥……”
郁森愤怒地流着眼泪:“我不是小牛哥!”
王八笑了起来:“对,你是小牛他哥大牛哥。”
“我他*再也不剥洋葱了!”
郁森猛得睁开眼,耳边仿佛还有回响。
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……
郁森看了眼时间,凌晨四点。
他翻了个身继续睡,抱到了一具炽热的躯体。
郁森猛得坐起来,拉开灯一看,2佰伍反躺在他旁边,见他醒了还亲切地舔了舔他被子外面的脚。
“……”
总裁则一脸高贵地蹲坐在枕头上,审视着一人一狗。
它的爪下,是全面破溃、棉花满天飞的抱枕。
郁森对这俩越狱的货无话可说,干脆地倒回了枕头上。
事已至此,睡吧。
多大点事。
然而一闭眼,他脑子里就会浮现柏想被抽得通红的脊背,耳边还会回荡着一声声的“大牛哥”
。
“操!”
十分钟后还是没睡着,郁森一个鲤鱼打挺翻下了床。他把总裁留在了房里,对着2佰伍招了招手。
狗子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。
来到一楼,郁森放慢十倍动作,悄悄压下了客房的门把手,然后躲在墙后对2佰伍说:“宝贝儿,去叫你爹起来嗨。”
2佰伍和郁森握了握爪,欢快地冲了进去,门撞上墙出“砰”
得一声重响。
它应该是跳上了床,郁森听见了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嘎声。
没听到柏想的动静。
这都没醒?
郁森打开手机相机,悄悄探了个头,对着床头不断地放大……
柏想躺在被褥里,下巴被遮住,一脸不正常的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