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一条狗当成了谁?”
郁森说,“区区一个狗仔应该不至于把你吓到惊恐作吧?”
“……不是吓的。”
柏想轻叹了声,“你不是护工吗,常识呢?惊恐……它作起来很多时候都没有原因。”
郁森想起自己来的第一天,当时柏想的状态也很糟糕。
“我们护工一般都照顾半身不遂的人,精神病人倒少见。”
郁森说,“你以前会一周作两次?”
柏想没说话。
“所以环境还是有影响……好吧,我们换个说法……”
郁森绞尽脑汁地换了个词,“你把他当成了谁才诱了焦虑?”
柏想叠好纸巾,丢进一旁的垃圾桶:“这是一个收钱办事的护工该打听的问题吗?”
郁森啧了一声:“你还要告诉一个收钱办事的护工自己纹身背后的秘密呢。”
柏想说:“没有秘密。”
郁森眯了下眼,用筷子敲了下碗:“出尔反尔啊大明星?”
“别要饭。”
柏想曲起手指轻轻叩了下桌子,一口气说完:“背上的伤是我家爹打的,不是你以为的什么肮脏关系肮脏游戏,纹身是为了遮疤,避免看见的人和你一样龌龊。”
“……”
郁森反应了下才想起来,“家爹”
是外公、姥爷的意思。
他撑着下颌,无声地打量柏想。骗人精这会儿应该没说慌,只是掐头去尾隐瞒了很多。
郁森问得直接:“你一个成年人,不会反抗?就由着长辈打成这样?”
得犯了长辈眼里多大的错误,才能被下这样的死手?
郁森先入为主地认为是肮脏关系并非毫无逻辑……柏想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,被长辈打成这样的猜测压根没出现在郁森的脑海里。
他倒是想过是恋人之间的小情趣……
可正常的恋人关系怎么可能下手这么狠毒。
郁森下意识说:“而且你姥爷不是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是个护工,不该知道柏想的家庭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