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在这儿睡觉?”
柏想蹙着眉,“接电话,吵死了。”
郁森读完睡前故事后就没走,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他掏出一直响的手机,现在早上七点半。
一道堪比大炮的雷鸣突然炸响,整个房子都跟着一震,郁森一哆嗦,手机滑了出去:“我干你大爷!”
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响了起来
“干吧。”
“干架的干还是怎么个干啊?”
“……”
柏想提醒道:“你电话接通了。”
郁森第一反应是骚扰来电,可昨天他就拔了被曝光的那张电话卡,换上了一张很多年前的老卡。
他拧了下眉,捡起手机坐回了椅子上:“你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女人含着笑:“猜猜我是谁?”
郁森呼吸一滞,明明对这道声音没什么印象,心里却已经出现了定论。他甚至没和柏想说一声就急匆匆地出了房间,一直走进厨房才开口:“牛…余淼?”
余淼笑了:“你习惯怎么叫就怎么叫……哎,咱俩有大爷吗?”
“……有。”
郁森回忆道,“有一个,就小时候趁你睡觉把你头剪成狗啃的那位。”
“还有这回事儿呢?”
余淼愣了愣,“我不太记得爸那边的亲戚了,就记得有个贱兮兮的…长辈,特别喜欢弹你小鸡……”
“就是他。”
郁森赶紧打断。
余淼啧了声:“去干吧。”
郁森莫名有些不爽,不懂为什么要跟一个二十年没见的人耍这种贫嘴。
他盯着厨房垃圾桶说:“行,我现在就买机票回去刨坟。”
余淼反应了两秒:“……他怎么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