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在看一场早已落幕,毫无意义的闹剧。
冷风再次吹过,彻底吹醒了季洲最后一丝侥幸。
他彻底想明白了所有始末。
所有温柔都是伪装,所有乖巧都是演戏,所有靠近和顺从,全是精心算计。
是他自以为掌控全局,自以为吃定了这个温顺的omega,沉溺在虚假的优越感里,一步步掉进了对方织好的天罗地网。
滔天的委屈和恨意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理智。
季洲眼底迅泛红,眼尾布满猩红的血丝,憋着一股濒临破碎的疯狂。
他咬牙切齿,声音沙哑低沉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稳重和冷静。
“不过是一个下贱的omega。”
“我那么喜欢你,对你百般纵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竟然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,把我耍得团团转,就是为了抓住我的把柄!亲手毁了我的一切?”
想清楚后,他猛地转头,快环顾四周。
空旷小巷,无人无车,整片天地里,只有他和陆灼修两个人。
没有观众,没有外人,只有这场一对一彻底的清算。
绝境临头,退路尽断,多年基业和名望尽数崩塌。
自己倾尽所有掌控的人生,毁在了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人手里。
季洲忽然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沙哑刺耳,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。
“你真以为自己很厉害?”
“是看我落魄落难,就觉得我好欺负,不知天高地厚了?”
“我现在什么都没了,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“既然我注定要死,那你也别想好好脱身。”
“那就一起死吧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季洲彻底爆。
他抛弃了所有章法,带着满腔极致的恨意,直直朝着陆灼修冲了过去。
往日的季洲冷静自持,格斗利落沉稳,每一招都精准狠厉,从不浪费一丝力气。
可此刻的他,脑子里只剩下撕碎眼前人的念头。
出手杂乱无章,拳头带着蛮力疯狂挥动,动作急躁失控,毫无往日a级a1pha的沉稳克制。
劲风呼啸,每一拳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,但在陆灼修眼里全部失了精准。
反观陆灼修,自始至终身形稳稳立在原地,神色平淡从容,没有丝毫慌乱。
脚步轻挪,侧身、退步、躲闪,动作干净利落,对比之下,松弛到了极致。
偶尔抬手格挡,力道精准克制,轻轻松松就卸掉季洲全力打出的攻势。
结果就是,季洲越打越急躁,越打越无力。
他拼尽浑身力气,耗尽所有体能,喘气越来越重,却连陆灼修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。
巨大的无力感彻底击溃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