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是高峰的职责,但他近期训练如火如荼,先生又总是外出,他实在没招了只能拜托了林忍。
目前一共两批保镖,第一批已经从非区“毕业”
成为了正式保镖,这一批也不能松懈。
都是陆灼修一个一个选的人,怎么样,他心里有数。
“等我从a国回来之后,预计不过一个月。”
“是。”
五楼。
陆灼修的房间在最尽头,从电梯出来他先路过的是他的专属办公厅,然后就是宁伊白的房间。
那傻狗被他赶去休息了,但一个小时毕竟不长,这个时间应该刚下训不久。
高峰的训练强度他是认可的,毕竟他们玩的是真枪实弹,不是过家家。
不好好训练,今后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陆灼修显然感觉到自己每次出现都能吸引住宁伊白的目光,引得他什么都不上心了,就想往自己身边凑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同一个人的羁绊还是他单纯的拿自己当恩人偶像看,这不重要。
也因为如此,陆灼修没打算经常和宁伊白碰面相处。
既然以不同的形式相见,那么他们终归会成为两种不同的模样。
陆灼修不会去干预宁伊白的展,甚至很好奇,他会在自己编织的环境下成长成什么样的人。
从前的事情没法改变,但其余的痛苦,陆灼修不会让宁伊白沾染半分。
没有经历彻底污染的宁伊白,会变成什么样呢?会像他从前幻想过的那样吗?
嗯?等等。
陆灼修看见的,就是手里握着什么东西的宁伊白在自己的房门罚站,时不时看看电梯方向,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。
在等谁简直是毫无疑问。
而也确实,宁伊白在看见先生走来的身影时,眼睛顿时瞪大,无意间散出耀眼的光芒。
陆灼修沉吟片刻,轻笑,糟糕了,这是他从前连幻想都幻想不到的样子。
但感觉还不赖。
“先生先生!”
宁伊白三两步往他面前凑,险些就要撞到一起去了。
陆灼修手动制止,“拿的什么?”
光是扫了一眼,他其实已经猜到了。
果不其然,宁伊白傻笑两声,双手把东西举到了他的面前,是一瓶外伤药。
别墅里少不了医生,而医务室、药房甚至无菌手术室都开在地下,方便了顾及保镖们的生命安全。
“虽然先生说是小伤,但我还是放心不下。所以去找方医生开了药。”
“但我身上最多的是淤青,没什么伤口,方医生不乐意给我开,我磨了半个小时都没用,最后还是说给先生用才批的。”
“他也没问其他的,就给了我这瓶,我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先生。。。”
别墅里的药品不仅来源于宁修制药,还有很多进口货,要效果好,价格自然高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