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没理会,礼貌的请他起来:“陛下,劳烦您跟咱家走一趟吧。”
老皇帝也没多说什么,很配合的披上外衣,跟着祝砚往大殿的方向走。
这其中有一段路程,不算很近。
雨一直在下,雨势不小也不大。
祝砚空着的那只手里握着一把油纸伞,将自己和徐裴罩在伞下。
伞的直径不算大,要盖住两个人,属实有点难。
即便两个人还有一部分交叠。
祝砚也没多想,很自然的让伞往徐裴那边倾斜,自己那边的肩膀淋了点雨。
再走一段路程就是长廊,那里被遮挡着,不用撑伞,所以现在就算淋点雨也没什么。
徐裴也没真的跟一个昏过去的人一样不做什么反应,几乎不需要祝砚费力,自己就迈着小步子往前挪。
他也习过武,听力和洞察力都比普通人强上很多。
就算现在闭着眼睛也不会耽误分毫。
祝砚的小动作他自然也察觉到了,唇角暗自勾起来,迟迟没有压下去。
走在前面的皇帝,由一个下人为他撑着伞。
很快,他们到了大殿内。
时间卡的正好,徐天佑和申榆林也杀了进来。
皇帝率先出现,他们的目光也随之投了过来。
祝砚换了个姿势拖着徐裴。
如若真是按照方才那样,实在是不太能说得过去,太给面子了。
他拽着徐裴的后领,扯着人走进众人的视野中。
找了一个绝佳的位置,手一松,徐裴没了支撑,直接倒在地上。
“徐天佑!你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?!”
皇帝本来还收着,可看到殿内地上的血渍以及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,顿时大怒,气的眼睛红,胸膛大幅度起伏。
徐天佑拿着剑走上台阶,来到皇帝跟前:“父皇,您老了,也糊涂了,太子皇兄到底哪里入了您的眼?看他怯懦的样子,回答问题支支吾吾,说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,
您就那样的纵容,给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,就是不肯看我一眼,他是你的孩子,我就不是了吗?!我哪哪儿都比他这个废物强!你却一点机会都不给我,更不能多看我一眼!”
52o。总管大人,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19
皇帝平静的说:“你不适合坐上这个位置。”
徐天佑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就喊了出来:“那徐裴就适合吗?!”
他睁大眼睛,眼里满是不甘心和怨忿。
“至少,太子比你更稳妥,交给你,这个国家迟早会败在你手里。”
这边一直在争执,剑拔弩张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们二人身上,并没有人在意旁边的徐裴和祝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