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自己装的挺好的。
不过既然都听出来了怎么不戳穿?而是等到现在说?
还是说他觉得这不重要,也不耽误判断?
祝砚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便又听他继续牢骚:“祝砚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让你帮他说那么多好话?”
祝砚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,“属下说的都是事实,他确实有可以利用的地方。”
徐裴只听自己想听的,所以他当做没听到祝砚说的这句话,继续方才的话题,“被他现了威胁要你在本宫面前洗白他?”
祝砚:“……没有。”
都是他,根本就不存在不现的问题ok?
他总不能自己都不认识吧?
“当时属下本想前来汇报,祝砚忽然被人约去了青楼,属下觉得不对劲,便跟着过去,现是七皇子找他。”
“哦?他们说了什么?”
徐裴眸色微动,来了点兴致。
“七皇子找他探听最近生的事情,然后听说……主子,真的要属下这样站着说么?”
祝砚说到一半,忍不住问。
这样他低头看着徐裴,真的不算是倒反天罡吗?
还有,徐裴这家伙为什么还一直抓着他的腰腹不撒手?
这沙溢思啊?
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喘过气,勒死他吗?
徐裴不以为意:“有何不可?”
还没放手,似乎是对别人的身体构造感兴趣,徐裴的一只手顺着腰侧挪到胯骨,手指快要覆盖在祝砚的臀肉上。
祝砚额角抽了一下:“……属下惶恐。”
这怎么跟上司对下属的职场骚扰一样?
一定是错觉吧?
都是男人,应该谈不上吧?
“啧,快说。”
祝砚没办法,只能用这个诡异的站位和徐裴简单说他们谈的什么。
徐裴分出精力去听,只不过注意力并没有全然放到他说的那些话上,而是祝砚这个人身上一些。
离得近了,他能清楚的闻到徐十一身上那股浅淡而又熟悉的熏香味。
和皇帝御书房和寝宫用的熏香味道一模一样。
不止今天有,是这些天都有。
熏香的味道有那么强的传播性吗?能一直吹到外面?
监视某个人不让他现,一定是要保持一定距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