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没很快反应过来,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被拉进水的前几秒。
生了什么?
他眨了眨眼睛。
肯定不是自己脚滑,一定是被人拽下来的。
但这里除了徐裴也没别的人可以。
那图什么?
看自己出糗吗?
真是这样那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祝砚身上带的脏东西肯定把池水弄脏了,别的不说,光脚上穿的鞋鞋底一定有不少泥。
“主子?”
他想不明白,决定放弃思考。
毕竟徐裴的行为举止向来没个规律没有理由,完完全全就是随心所欲。
这半个月以来,祝砚都没有一次猜透过。
祝砚低下头去看徐裴,想要动一动,忽觉自己被人固定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若是要动,需要用力挣脱开。
不过现在这种情形以及他们两个的关系,祝砚注定不能那样做,只能老实的站着。
徐裴盯着他戴着面具的脸,漂亮的脸上表情不明,抓在祝砚腰侧的手也没有丝毫要松开的迹象。
“是本宫的错觉吗?徐十一你今天貌似回来的比平时晚上很久。”
水池周围点着很多蜡烛,漆黑的环境被照亮。
从祝砚这个角度,能
清晰的看到徐裴的脸,甚至因为暖黄的光,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光。
上身裸露着,半截胸膛露在水面,锁骨突出的明显,精致又美观。
眼睫纤长浓密,在眼下打下一层阴影,因为仰着头的原因,祝砚还是能看到他眼睑下那颗显眼精致的痣。
祝砚被恍了一下,没很快开口回答。
这倒是让徐裴误会了。
他不悦的撇了撇眉,目光变得锐利,凉凉开口:“怎么?本宫现在问话你已经可以不想说就不说了,要公然造反是吗?”
说着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。
原本松散的搭在祝砚腰间,因为用力,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。
祝砚脊背不自觉紧绷起来,立刻回话否认道:“并非如此,属下对主子忠心耿耿,今日晚来,也是出现突情况。”
徐裴轻哼一声,目光往面前人的腰腹扫了眼,一只原本搭在腰侧的手往中间移,隔着薄薄的衣服,细长的手指在小腹蹭了蹭。
说:“本宫看未必,这段时间你以为本宫没从你汇报里听出来么,夹带私货的明显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姓徐而是姓祝。”
祝砚没注意他的小动作,反而听到他说的这话嘴角抽了抽。
您可能不相信,我其实真的姓祝。
不过徐裴还真是敏锐。
祝砚感觉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藏的很好了,平时说话的时候也绞尽脑汁,旁敲侧击。
谁曾想,徐裴早就听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