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兑!
祝砚反驳的话说到一半,意识到了他话里不对劲的地方。
stop。
等等等等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祝砚心中隐隐有了猜测,可还是不太相信。
那怎么可能呢?
差别太大了,那条鱼那么小,钟裴那么大一只。
人鱼一开始不就是人鱼吗?
“是我,那条鱼。”
他听到钟裴这么说。
“你在开玩笑吗?它是鱼,你是人鱼,不一样的!”
虽然只是差一个字,但区别不是一般的大啊。
祝砚的cpu都快要被干冒烟了。
“……你不信我。”
钟裴可怜巴巴的盯着他控诉,眼眶红了一片,忽然又悻悻的垂下眼睫,“是觉得我在骗你,还是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种满口谎言的人?”
他紧紧咬着下唇,看起来很失落。
似乎下一秒便会哭出来。
祝砚看的一愣一愣的,傻了眼。
不是啊。
这么大的一口黑锅怎么又要扣在他的头上?
清汤大老爷!我冤枉啊!
他只是不敢相信。
这种事情,换谁都要消化好一会儿才能接受吧?
谁能仅用零点1秒就接受?
祝砚一边觉得冤枉,另一边看着他这副样子,实在是舍不得对着钟裴说重话,认命的放软声音解释:“我没有觉得你是在骗我,我只是还没消化,觉得很……很荒谬。”
“你,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?”
如果他不提这件事情,不“污蔑”
他,钟裴是不是也没打算和他说呢?
“……我以为你忘记了,谁,谁会记得一条鱼那么久?时间过了那么久,这对你来说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钟裴鼻子泛酸,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,说话声音也是闷闷的。
当时,他是真的很绝望,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。
除了祝砚之外,从前也有很多人来这里,可他们根本注意不到他,有的注意到,也只是看一眼收回视线,然后走开。
没有谁会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东西停下来的。
命悬一线的时候,钟裴很明显感受到生命不断流失的感觉,很窒息也很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