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需要。”
祝砚拒绝了他的好意。
钟裴委屈,双手紧紧抱着他,不松手,以防祝砚真的要走开,摇摇头阻止。
“。”
死皮赖脸的本事倒是日渐增长了。
二人僵持半晌,终究还是祝砚率先败下阵来,妥协的没有再坚持要起开,但依旧气不过,捏起他脸颊上的软肉,蹂躏一番。
最后松开的时候,钟裴被捏的地方通红一片。
他非但没有生气还黏黏糊糊的凑上来去亲祝砚的唇角,一边亲一边问:“为什么会受伤?”
祝砚的手下意识压在身前人的肩膀上,简单解释了一下原因。
“你饿不饿?海里有很多鱼,可以烤着吃。”
“不饿,”
祝砚只是觉得累,没有觉得很饿,说起鱼,他低头看了一眼钟裴的鱼尾,说,“我小时候见到过一条颜色和你差不多的小鱼……”
钟裴听到他后面说的这句话,身形一僵,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,却并没说话。
“这个颜色的鱼,在深海里很常见么?”
祝砚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,继续提问道。
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好奇,就是想要转移话题而已。
害怕钟裴不相信自己说不饿的话,过去找烤鱼用的材料,实在太麻烦。
这座岛屿上面很空旷荒凉,什么东西都没有,树在肉眼可见的地方看不到一棵。
但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,只能从钟裴比较了解的地方下手。
本以为,钟裴会顺着他的问题去说,没想到的是他的关注点偏了,“小时候生的那么普通的事情,为什么到现在还记得?”
“?”
祝砚没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,却还是回答,“因为那条笨鱼比我当时还倒霉,它被拍到岸上回不去了。”
此话一出,过了许久他都没有听到钟裴说话。
?
他疑惑的垂下眼帘瞥了钟裴一眼,诡异的现钟裴的脸很黑。
“怎么……”
祝砚询问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钟裴打断:“我一点都不笨!”
“?!我说的是那条鱼,没有说你们全部的鱼都笨。”
祝砚感觉他很莫名其妙。
偏偏钟裴依旧固执,委屈的将脸埋到他的怀里蹭了蹭:“……我不笨。”
“谁说你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