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前面还回两句,现在已经懒得说话了,因为不管说不说钟裴都会继续说他想说的。
其实说话最顺的时候在这个时候,只不过祝砚每次这个时候都分不出注意力去听到底说的怎样。
“是很shuang吗祝砚,你一直在net……”
钟裴从身后搂着他,下巴搭在祝砚的肩颈处,一边亲一边说,“很喜欢,那天我反问你的时候,为什么说不要?”
浴缸内的水又往外面洒了很多。
让祝砚没有防备的jiao了声,抓在浴缸边缘的手收紧了很多。
“……???”
他在说什么?
祝砚顾不得驳斥钟裴前一句,仅剩的清醒都用来想后面那句。
“……什么啊?”
他扭头垂眼看着钟裴。
视线触碰到他的脸时,有一瞬间的短路。
这张脸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好看。
现在脸上带着湿润,眉毛偏深,眼尾微微红,唇也是嫣红,更显得冷白的肌肤瓷白透亮,左眼眼睑下的那颗痣很晃人眼。
祝砚不自觉盯着多看了几眼。
“我和你一起睡,那天,”
钟裴用额头碰着他的,委屈地说,“明明是先问的我,你。”
祝砚这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。
“我没,没拒绝,”
祝砚说到这还是忍不住尴尬,“我想说‘都可以’,但被你打断了。”
钟裴神色微怔,还是不太信,“是……你是不是在拐骗我?”
“……没哄骗你,是真的。”
祝砚说。
钟裴很颓丧,眼睛红红的,“可是,可是你最近明明很不耐烦我,都不想搭理我了。”
突然被这么大一个锅扣在头顶,祝砚简直就是无辜的要死。
天地可鉴,他没有。
“我哪有?”
祝砚摇摇头。
“你骗鱼!”
钟裴咬着下唇,眼中蓄满了泪水,一副脆弱的模样。
祝砚哭笑不得,非常无助。
真的烦,还会让你这样吗?
到底怎么想的?
“啪嗒啪嗒”
祝砚闻声眼皮猛跳,抬眼看去。
钟裴的眼泪流了下来,顺着脸颊往下流,但在流到下颌时都变成了一大颗一大颗漂亮的珍珠,没人去接,掉到了浴缸的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