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钟裴的状态,一时半会儿也冷静不下来。
估计等冷静下来以后回去,时间也没剩多少了,好像也学不到什么。
如果真是情了的话,不管拖着后果可能会很严重。
权衡利弊之后,祝砚还是找了个借口帮自己和钟裴请了假,收起光脑对他说,“现在就回家,你先忍一忍。”
钟裴胡乱的点了点头,乖乖的没有再作乱。
挑了一条小道走,可能并不在活跃的时间段里,路上根本没有人,不会社死。
祝砚真的很怕有人,即便现不了,那也很尴尬。
到了公寓,祝砚扫脸进门。
门才关好他感觉自己腰间的腰带让人直接扯掉了。
“啪嗒”
一声,掉在地上。
钟裴吻了上来,舌头长驱直入,吻的很深很凶,让祝砚没有拒绝的机会。
两个人一边吻着一边往里面走,衣服掉了一地。
没过多久,浴室内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水是温热的,但远远比不上身上的温度。
玻璃门上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,里面的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接吻的声音被淅淅沥沥的花洒掩盖住。
祝砚的头被淋湿,不断往下滴着水,挡在眼前很难受,他皱了皱眉头,想要说什么,但嘴巴被堵着,连音节都不出来,地板湿滑,还光着脚,祝砚不敢松手,生怕没站稳脚滑的摔倒,这个时候,一只手溜过来帮他将额前的湿全部捋到脑后,饱满的额头露出来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没敢睁开眼睛,头顶的花洒开的实在太大了,有一定的阻力。
原本稳稳踩在地板上的脚蓦地离地,失重的感觉让祝砚惊了惊,眼睛睁开一条缝,想要努力分辨一下此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
454。谁说陆地上没有鱼9
随即,祝砚现自己这个时候要比钟裴还要高上半个头,钟裴要亲他,还要仰着头。
他才恍惚的想明白,钟裴这是把他抱起来了。
这么抱着他不重吗?
他最少也有一百四十斤了,都这样了钟裴怎么还这么有劲儿?
还没等他再多走一会儿神下唇传来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。
钟裴在刚才咬的地方舔了舔,又换了地方,亲祝砚的下颌,哑着声音说:“不准想别的,看着我……”
“这么抱着不,不重么?”
祝砚下意识仰了仰下巴,眼睛也跟着眯了眯,气息不稳的问。
刚刚吻的时间太久,现在放开,祝砚说话都不太利索,舌头捋不直,很含糊,但愿钟裴能听明白。
现在唯一能支撑的便是钟裴,祝砚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,但他身上实在是太滑了,很没安全感。
还好,钟裴的双手托着他,那种不安还算可控。
钟裴摇了摇头:“不重。”
“……我看你这是在胡说,enn!”
……
外面的天色什么时候黑的,祝砚无从知晓,但浴室里的灯一直亮着,有些刺眼。
浴缸里的水不断的往外面洒,声音很杂乱。
他现在脑子转不过来,很混乱,很晕。
不知道是太久没做了还是不太适应,感觉一直在至高点没有往下落的趋势。
精神也一直跟着紧绷,没有放松,偏偏有人还一直不断的在他耳边说话,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,而是烧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