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用词,一直都这么的……独特,也来了有三年多了,虽然有长进,但不是很多。
依旧是怎么都改不回来的倒装句。
祝砚摇了摇头,没在乎现在他们两个靠的多么近。
这两年都习惯了,也没多大必要现在要他保持距离,因为物种不同,规矩对于钟裴来说从来都是起到一个摆设作用。
于是他又开始下意识的去继续纠正他:“主语放在前面,‘驶’是用来形容工具的不能用在人身上,你应该说‘你回来了’,还有,形容时间要用……?!”
祝砚话还没说完,他又亲了上来,堵住了要说话的唇,将他后面要说的话全部堵回去。
张嘴说话,倒是方便了钟裴。
这次非常轻易的将自己的舌头塞进祝砚的口腔内,来回的舔舐扫荡。
“唔,我话还……没,……说完。”
祝砚含糊不清又断续地说。
偏了偏头,企图躲开此时较为激烈带着侵略性的亲吻。
钟裴抗拒的哼唧几声,追着不让他躲,手捧住祝砚的脸将人固定,不配合地摇摇头,边吻边道:“你不说,不说,不听懂。”
“??!”
我去?!
真是闭着眼说瞎话。
你这家伙明明就是不想听,哪里是听不懂?!
总是耍赖不好好学,也不改,怎么会有这么不通人性的鱼?
祝砚还想要再多点什么,但钟裴还在吻着,在他口腔作乱。
说话的话,或许会被口水呛住,严重的话还会流下来。
彻底熄了说话的心思,顺着他去了。
不知道亲了多久,最后放开的时候祝砚舌根都是麻的,没什么知觉了。
缓了缓,祝砚推开人,换上拖鞋后气息不稳的开口:“最近在学校里怎么样?”
“不想驶……”
“昂?”
“……不想去。”
钟裴这个占了别人便宜的人,这时候倒是很像被占便宜的那个。
丽漂亮的脸此时带着些未散的欲色,嘴唇很红肿,眼尾也绯红一片。
“为什么?”
祝砚瞥了他一眼,又扭回去往里面走。
虽然他也不是很喜欢学校。
因为方才钟裴一顿胡闹,他身上现在出了不少汗。
解开系在腰间的腰带,将外面的衣服脱掉,随意扔到旁边的沙上。
正要坐下却注意到后面的人还没回答他方才问的问题。
疑惑的想要扭头去看他又搞什么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