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需要先去长那里汇报工作,而长办公的地方需要穿过这座军事学院才能到。
作为元帅,祝砚在整个星球里知名度极为高,更别提这些在军事学院上学的学生了,作为未来的接班人,对他更为崇拜。
一路上,有不少人都向他打了招呼。
祝砚一一朝他们点头,目光无意之间瞥见不远处的一个人,要收回的视线停住。
那个人身上穿着简单平常的休闲服饰,但却很显眼。
虽是男生,却长着一张极为漂亮的脸,色也很特别,是少见的蓝紫色。
他好像方才就盯着祝砚看,这时祝砚正好望过去,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。
甚至有些微妙。
没等祝砚怎么样,钟裴倒是先挪开了视线,也没有要和旁人那样向他打招呼。
祝砚也挪开,继续往前走。
等汇报完以后,祝砚便离开,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。
他走到自己的公寓,推门进去,才低着头将鞋脱掉,想要换拖鞋,一阵力道将他推到门后,还没等祝砚反应过来,唇便被人堵住。
447。谁说陆地上没有鱼?2
祝砚还是很懵,脑瓜子嗡嗡的。
久违的亲密接触让他生出了丝丝缕缕陌生感,因为恍惚错过了将人推开的最佳时机。
眼睛还是睁开着的,下意识地被眼前那抹亮色吸引。
钟裴的头对比旁人,要长一些,搭在脖颈处,蓝紫色,更偏蓝一点,衬得他的肌肤很白。
他视线又落在眼前人眼睑下的那颗痣上,不自觉开始走神。
可刚刚分散的注意力忽然被唇上的刺痛拉回来,祝砚忍不住撇了撇眉,闷哼一声。
钟裴重重在他唇上咬了口,松开祝砚,深蓝色的瞳孔垂下,不悦的盯着他,抓在祝砚肩膀上的手不自觉紧了紧,开了口:“为什么不注意着我?”
他说话的语气很奇怪,没有音调的转化,词语的组合也很别扭。
“……这时候不能用‘注意’,应该用‘看’。”
祝砚的脾气在听到他说话以后如奶油一般化开,有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教两三年了,怎么还是说的那么不利索?
“差不大。”
钟裴思索片刻,没觉得有什么差别。
都是差不多的意思,能听懂就行。
祝砚:“。”
其实差别还是蛮大的。
钟裴想了想,组织了一下说辞,继续用他那散装蓝星语,对祝砚说:
“驶来了,你,为什么这么宽,这次。”
说着,又亲昵的吻他,还伸出舌头舔祝砚的唇。
舔了两下,没见祝砚有张嘴的表示,嘴角下压,悻悻的收回来,又开始闷闷不乐的盯着身前穿着正式的长官看。
“……”
祝砚抿起唇,企图憋住让自己不要笑。
每次听他说话,真的好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