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,祝砚对这一方面的知识实在匮乏,不知道要怎么实现他的愿望,“我不会。”
“那次不都看过我那本书了吗?怎么会不会呢?”
被冤枉到现在的祝砚:“……我都说了没看过,是它自己掉、下、来、的!”
“真的么?”
方裴不知道是遗憾可惜还是不相信。
不等祝砚继续反驳,转移了话题:“那就掐着我的脖子吻我。”
“!!!”
祝砚真的很想要一双没有听过的耳朵。
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无理的要求?
没等祝砚继续想,将人压过来,催促了声。
祝砚只好照着他的要求做。
……
……
没有几次方裴身上那套衣服已经不能要,但方裴还是没够。
又拉着祝砚做了两次。
外面的天色都亮了,祝砚才被抱着去浴桶里面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浴桶里,祝砚累的不行,靠着浴桶歪着头闭上了眼睛。
坐在对面的方裴托着腮,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熟睡的脸,半晌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了摸祝砚的脸。
自顾自的轻声呢喃:“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倒是乖。”
平日里,祝砚的情绪都是很平稳的,相对应的,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,也很少笑,看起来凶巴巴的。
但在床上,祝砚的表情倒是会变得多一些,平时看不到的都能看到,这就让方裴愈想要过分的欺负他。
因为掉了些眼泪,现在他的眼尾还带着些红。
方裴用手指蹭了蹭那里,祝砚似乎睡的并不安稳,被他这么摸,无意识的蹙了蹙眉头。
他帮人抚平皱起的眉心,收回作乱的手。
方才已经帮忙清理过了,又在水里泡了会儿,才带着人出去。
祝砚那次事后醒来,真的特别想修理方裴一顿。
可实在是怕又给他shuang到,只能忿忿的忍住。
好在方裴特别懂的示弱,祝砚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属于很好哄的类型,没多久气便消了。
最近县里正在忙着推进新的规章制度,方裴这个县令还是非常忙的。
祝砚在必要时候还会替他分担一点,但也仅仅是一点,多的不可能。
原本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,县里的百姓也很配合,却忽然生一件命案。
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并不是意外死亡或者自杀,死状极为惨烈。
最近多雨,一连几天都没有停歇,那人的尸体是在雨停下之后被人现的。
附近的痕迹都被雨水给冲刷掉,要找到凶手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