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感觉这还好,那个人不会来找他算账。
方裴这样说,并不会引起他的怀疑,甚至可以说直接帮他洗清了嫌疑。
“我这样说会有问题吗?
方裴看他还不说话,有些焦急的问。
“不会。”
祝砚摇摇头,“手串确实是他们那边弄过来的,不过你这样说,他不会怀疑什么的。”
听他这么说,还算是说明方裴顿时松了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好了很多,双手揽住他的腰,脸压在祝砚的肩膀上,“那太好了。”
祝砚任由他抱了,本以为过两秒就会撤开,没想到这家伙抱着不松手也就罢了,还开始占起了便宜。
在他肩颈上乱啃,弄的湿乎乎的一片。
祝砚不舒服的偏了偏头,伸手去阻止,并警告,“你够了。”
方裴不满的摇摇头,抱着不撒手,“不够不够,这么久没见了,我想和砚砚亲近>_<~”
“……回去再说,”
祝砚还是没有拒绝,红着耳根说,“现在先放开。”
方裴挑了下眉梢,一脸期待的看着祝砚问:“都听我的吗?”
众所周知,方裴最擅长就是得寸进尺。
不管祝砚到底往后退或者不退,都能要到点好处。
祝砚闻言心里猛地拉起警报,不是很想要同意。
扭过头正要拒绝,但在目光触及方裴的脸时,话忽然卡在喉咙里,说不出来,哑了声音。
方才因为他说的事情,祝砚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任务到底有没有推进上,没有放在方裴身上。
确实是许久没见了,祝砚这个时候认真看他时眼里带上恍惚。
也不算是很陌生,毕竟方裴这张脸让人记忆尤深。
但印象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所以现在祝砚还是被晃了一下。
方裴这张脸,怎么看都会觉得这家伙出生时便中了基因彩票。
完美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秀基因,简直就是女娲的优秀之作。
才回来的缘故,身上并未穿着那身官服,穿了件素色的便衣,是比较修身的款式,显得他肩宽腰窄腿长。
长用带绑起,梳成高高的马尾,耳边鬓角的碎扎不上去,自然的搭在脸侧。
脸型线条本就流畅,碎修饰下又让本身柔和很多,脸依旧漂亮。
祝砚忍不住多在他左眼眼睑下长的那颗痣上多停留了会儿。
这颗痣长得很恰到好处,让整张脸没显得那么空。
他现在心情不错,眼睛微微眯着,痣倒是让卧蚕变得更显眼。
狭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,眸中带着些期待。
由于有官位,平时都是穿官服戴着乌纱帽,头都梳上去,显得人很成熟。
现在忽然换了服饰,让方裴多了几分青涩感。
看起来像二十出头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