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给你。”
祝砚把那个手串递给他。
“送我的?”
方裴看了眼那个眼熟的手串,诧异的看着祝砚。
“嗯,不想要就还回来。”
祝砚说着,就要拿回来。
“当然要。”
方裴怎么可能会让他再拿走?
没想到祝砚也会送他东西。
知道祝砚性子的就明白他这个人其实是很爱钱的。
各种手上有的东西,都会挥他们最大的价值。
方裴见过他最大方的一次莫过于那次半夜叫着他出去转,买胡饼的时候多给了一份的钱。
现在竟然还送他礼物。
虽然这手串可能八成是从那堆最近淘的东西里面找出来的。
方裴觉得这其实也没什么,他不在意祝砚到底从哪里弄来的。
重要的是送给他了,这就够了。
这不代表自己在他心里独一无二还代表什么?
方裴越想越美,迫不及待的将手串戴到手腕上。
还特别骄傲的仰起头,一脸的得意。
祝砚看他这样,内心缓缓扣出一个问号:?
有病。
方裴这段时间并没有在县里,听他说是朝廷那边召集部分县令过去学习新兴管理制度。
为了避免直接分,各自理解能力有差错,便让他们亲自过去了解。
他想要祝砚跟着他一起去,祝砚不是很想,没有跟着,回了寨子。
一段时间不见,蔡衍和曹明慧倒是比之前还要腻歪。
每天要被迫吃一嘴的狗粮。
为了防止被创伤,江海特地买了一条狗过来。
说他们要是真的想要腻歪,可以对着小狗腻歪。
祝砚真要被他这套没逻辑的话给笑疯了。
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买过来的狗崽子,是那种偏淡的黄色,小小一只,腿也很短。
看起来像土松犬那一类的品种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还挺黏祝砚的,整天看见祝砚就非常激动的往他脚边凑。
对其他人虽说也搭理,可却能明显感觉到搭理的层次并不一样。
祝砚观察了好几天,也觉得新奇。
但每一次想要跳到祝砚身上,跟他走的时候,江海总会把它拦下来。
偏偏它还不死心,还朝着往回走的祝砚一个劲的叫。
今天,江海不在寨子里。
为了防止它乱跑,找了根绳子将它绑在一根树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