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!
“清洗完以后再睡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…
第二天一早,不出意料的,祝砚没起来。
这天并不是沐休,方裴还要准时的去衙门。
穿好衣服,又把昨晚扔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,把祝砚的衣服整理好挂在旁边的架子上。
看祝砚睡的正安稳便也没有叫醒,在他脸上亲了几口,留了张纸条放到床头,正要起身时忽然瞧见什么顿住。
他伸手把枕头旁边的手串拿起来,仔细瞧了瞧。
没看出什么,也不记得自己有,应该是祝砚的。
昨天晚上无意之间掉下来的,他记得做的期间膝盖被什么硌了一下,还以为是身上的玉佩,就随便放到枕边了。
方裴起身,把那个手串和祝砚的衣服挂在一起,便恋恋不舍的走了。
中午不太放心,回来看了看。
现祝砚已经醒了,但并没有起床,躺在床上似乎是在呆。
身上只穿了件中衣。
方裴走过去,抬腿跪在内侧的床榻上,顺着躺进了祝砚怀里,即便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。
“?!!”
“我快喘不上气了,你难道对自己的体重没点数?”
442。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29
祝砚被他压的很不舒服,再加上昨天晚上做了那么久,现在身上很酸。
方裴乖巧的撑起身来,直接躺在他身侧,祝砚让他手动朝他那边侧身,重新将自己埋进祝砚的怀里。
手很懂事的帮他去揉腰。
祝砚的领口被蹭乱了,里面星星点点的痕迹露了出来。
特别是锁骨那里,有好几个牙齿的咬痕。
方裴滚了滚喉结在上面轻轻亲了下,“我早上留的纸条看到了吗?午饭吃了没?”
“看到了,”
祝砚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,他说话时,呼吸都扑洒在自己肌肤上,很痒,“我不饿。”
“那也要吃的。”
方裴又帮他揉了一会儿,才从床上起来,出去帮他去拿午饭。
早上方裴特意和府上的人说过,让他们准备清淡一点的午膳。
确实是准备了,祝砚却没有吃。
方裴端回来,喂他吃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