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这个事情会变得很棘手。
他随便找了借口,离开了大堂,溜进衙门内。
方裴此时正在院子里站着,极为明显,他很容易便找到了。
祝砚走了过去,方裴转身走进一个空房间,祝砚紧跟着进去。
“怎么样才能放过他们?你应该知道他们没什么问题。”
祝砚没做任何铺垫,直奔主题。
方裴双手抱胸,看着他,说:“要是我不放呢?你真觉得你们做的买卖很正经吗?”
祝砚死死盯着面前的人,不爽的磨了磨牙:“那你想怎样?”
方裴似乎早在等他说这句话,朝他招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他抿抿唇,犹豫片刻,还是听话的走到了方裴身前,两个人的距离陡然拉近。
“很简单,”
方裴说着忽然伸手摁在他脑后,微微用力将祝砚的头往自己这边压,凑到他耳边,“从现在起,你要听我的话,不能反抗。”
没等祝砚回答,侧头亲上了他的唇。
“更衣”
是如厕的意思
43o。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17
大堂周围看热闹的人少了很多,本身多数人就图个新鲜,凑个热闹。
再加上这个时间点接近吃午饭的点,都会去吃饭或者做饭,更有甚者还端着碗边吃边看。
还以为县令上厕所也仅仅一会儿的事,没想到比想象中要慢很多。
大堂里面的人比外面的人急迫些,若不是还有人守着他们估计会吵起来。
特别是王既明,看到那个老鸨过来了,内心止不住的慌。
他本觉得蔡衍会被自己打的防不胜防,根本找不到像样的证据。
再加上县内有不少家青楼,怎么可能会短时间内找出来?
即便真的知道了,谁又愿意因为这种事情牵扯过来?
可偏偏,真的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带来了。
王既明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种场面,因为只要他一口咬定,说只是吵架了,没有那种误会,肯定能成功的让蔡衍进去待几天。
现如今,他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。
最先回来的是祝砚,但脸色看起来比走之前还要糟糕,脸黑的不行。
蔡衍注意到了,悄悄挪过去一点,因为是跪在地上,他用手拽拽祝砚的衣摆,小声问,“咋了?你怎么这个表情?”
不知道是蔡衍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,他感觉祝砚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。
祝砚抿了抿带着异样感觉唇,将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没事。”
“?”
没等蔡衍再多说什么,正前方传来动静,紧接着问询继续。
最后王既明自然是没有得偿所愿,再怎么不情愿,也要和曹明慧和离了。
签了字,两个人之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