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骚扰并没有因此而停止,反倒是比方才更甚。
“祝砚!祝砚,你醒一醒,我跟你说个不好的消息,真的,你别睡了!快醒过来听我说,这件事情真的很急!天还没黑呢,等天黑了你再睡!”
江海一边说着一边疯狂的晃着祝砚。
“……”
江海的声音很大,又在他跟前说,祝砚被他吵的耳朵都快要聋了。
“江哥你声音小一点,我耳朵要聋了,能有多不好?你走之前可还说让我好好休息,你现在又过来吵我,我到底信你哪一句啊?”
祝砚用手捂了捂耳朵,认命的重新转回来头,还是不太情愿睁开眼睛。
“我,我那时候也不知道啊!到县里面才知道的,真的!你还记得一个月多以前坑的那个傻子吗?”
“昂,他怎么了?过来找我们算账了他?”
祝砚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江海摇摇头,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:“不是,但比这个更严重!你知道现在芦郇县现在的县令是谁吗?”
“?”
祝砚睁开一只眼睛瞅他一眼,又重新闭上:“怎么了?难道是方裴他爹?”
“就是方裴啊!你敢信?他竟然就是那个被朝廷派过来的新县令?!”
江海说着,脸上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方裴是新来的县令。
看起来那么年轻,又穿成那样,怎么看都像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傻儿子,更何况,他的跟班也叫他叫少爷。
江海咽了咽口水:“我们会不会很危险啊?万一被他给抓到了可是要被抓起来的!”
祝砚听到这话,所有的瞌睡瞬间跑光,猛地睁开眼睛,“你说真的?没开玩笑?”
“那自然,我还特地问了那个死胖子,他说叫方裴,听他描述的长相也能对上。”
江海笃定地说。
“我们该怎么办?要不要离开这儿?”
祝砚坐了起来,“管他是谁,签了字摁了手印,这单买卖就是正经的交易,再怎么样我们都有理。”
方裴是新来的县令这个事情确实让人惊讶。
他看起来应该也才二十出头的样子,县里的官员最小的也都三十多了。
怎么想也不会料到这家伙是来上任的县令啊?
但县令就县令吧,现在都一个月了,也不是没有找过来么?
当然也不排除他们这个期间没有随便在县里晃而找不到踪迹的可能。
更何况,那张签字画押过的纸他们还留着,真要是哪一天真找过来也没有理由抓他们。
“那这次交易做成了么?”
祝砚又问。
“东西都拿过去了,怎么能再拿回来?”
江海回,顿了顿,又道: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还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?还是派人盯着他一点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