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晃了晃他,想让他醒过来。
下手太重了,没什么反应。
这次用力了一点,方裴有了点反应。
他无意识动了动脑袋,疼的痛呼一声。
被疼清醒了,入目便是祝砚那张脸,方裴忍不住吐槽:“你下手怎么这么重?上一次也是,我整整疼了五天。”
祝砚心虚的转开视线:“……”
随后转移话题,“到地方了,下来跟我走。”
“。”
到了包间没一会儿,王梓璇便被酒楼里面的小二请了进来。
他看到完好无损的方裴差一点要哭出来,“少爷!你受苦了是我没用!”
“……你多想了,他们也没怎么为难我。”
方裴扶了扶额,说。
王梓璇从包裹里面掏出一沓银票放在祝砚面前。
祝砚清点一番,算上方裴之前给过的几张,正好是五万。
他将银票收起来后,给了陶濯一个眼神,陶濯将手里的盒子放到桌子上打开,推到方裴面前,“它属于你了。”
方裴没有去看那里面的盘子,而是看着祝砚,“不是说要交个朋友么?为什么不明确告诉我们你们的住的地方在哪儿?”
祝砚笑了笑:“不是我们不想说,相必你住的这几天也看出来了,我们的行动不固定,待在那儿的时间很少,如若不是你在,人会比你看到的还要少。”
这话说得半真半假。
“那就不浪费方公子的时间了,既然交易结束,那我们就先走一步。”
祝砚站起来,带着陶濯出了包间。
“大人,您方才那样问是想要等上任后去将他们全都抓到牢里吗?”
王梓璇等包间的门重新关上以后问,没等方裴说话又自顾自地道,“不过也是,他们实在是太可恶了,竟然用这么一个不值钱的盘子要走我们那么多钱,但他们太狡猾了,他们现在应该还没走远要我跟踪……”
还没等王梓璇把后面的话说完,便被方裴打断:“不是。”
“啊?”
王梓璇懵了。
不是什么?
难道不抓他们吗?为什么?
方裴察觉到他的情绪,表情有些不自然,“额,我的意思是,他们很谨慎,不能轻易动手。”
“您说的有道理。”
方裴:“……嗯。”
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