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还好奇的往一旁桌案上去瞧。
现那上面没有那个杯子。
???
那个杯子呢?
祝砚挪过去,四处找了找,还往方裴身上摸了摸,现都没有。
不是,方裴难道趁他不注意把杯子给吃了?
425。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12
人的嘴怎么可以馋成这样?
他不中招谁中招?
祝砚静下来以后,才察觉自己身上的不对劲还没有消下去。
他低头看了眼,现挺明显的,估计一时半会下不去。
要是这个时候出去,让人给撞见了那可还行?
还有,江海要是又找他唠叨怎么办?
方裴的状况也没搞懂,万一有什么突情况让这五万给跑了可不行。
祝砚决定还是在这里睡下。
他站起来,还是有些气,不由分的又抬脚往地上躺着的人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。
觉得解气了才往窗户边走,想要开窗通风,让自己快点冷静下来。
所以他并没有看到方裴的耳朵红了个透。
终于平静下来,祝砚又重新过来收拾烂摊子,把地上的人拖拽到榻上,将人推到最里面,自己躺在外面。
晚上生了这么多事情,不仅耗费心神,也消耗了不少体力,累的要死,没闭上眼睛多久,便睡熟过去。
方裴也是乏累的,在祝砚跑到窗户边冷静回来之前也在睡着的边缘徘徊,后面被挪到床上,没一会儿也睡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他们都是被外面的叫声吵醒的。
祝砚迷迷糊糊睁开眼,转了个身想要闭上眼睛继续睡,却在转过来后直接对上了里面那人那双刚睁开带着迷茫的眼睛。
吓了他一跳,瞌睡都没有了。
方裴跟他的状况差不多。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半晌,祝砚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他泛红有些肿的左脸上,一顿,随后心虚的挪开,坐了起来。
昨天尴尬的景象又在脑子里面循环播放了好几遍。
不过看方裴现在正常的样子,应该是药效过了。
虽然很不想提,但他还是问了方裴:“你昨晚做了什么还记得吗?”
方裴呆滞片刻,也跟着坐了起来,迟疑而又茫然的摇了摇头,好奇的问他,“我做了什么事情吗?”
祝砚:“……”
这让他怎么说?
竟然不记得了?!!
怎么可以这样?凭什么要他一个人独自尴尬?
可真的告诉他,祝砚又说不出口。
这事情实在是不太光彩,要是说了,说不定这家伙还不信,甚至要倒打一耙。
“嘶,”
方裴下意识摸了下自己有些疼的左脸,“我的脸,怎么会这么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