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是要让他不爽,是报复他啊。
为什么要让他shuang到?
就让他这样处在这个时候不好吗?这样可比单纯的不爽更难受。
和话说到一半不说了一样,抓心挠肺偏偏又无可奈何。
方裴打定主意后,又开始想办法实施。
不能太过于突兀要符合现在的状况。
祝砚此时脑袋乱的根本转不动,身上的力气也没了大半。
精神上的累也是累,用脑子也很耗费力气的。
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,方裴两只手上的力道忽然都慢慢的松了。
紧接着,埋在他颈侧的脑袋也垂了下去,没了动静。
祝砚一懵:o。o???
这又是什么情况?
他缓了缓,将手从头顶处挪了回来。
保持那个姿势太久,胳膊忽然一动,变得很酸。
“喂,方裴?”
祝砚晃了晃压在自己身上的人。
没有什么反应,跟死了一样。
祝砚被自己这个比喻吓了一跳。
确实有这个可能。
但他还能听到自己右胸膛处的心跳,方裴应该还活着。
祝砚用力把人扒拉到一边,他终于获得了自由。
看着突然晕过去的人,祝砚气不打一处来。
恶狠狠的咬了咬牙,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又看看方裴的脸。
用了最大的力气将手掌甩在他脸颊。
424。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11
“啪”
地一声脆响。
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的突兀。
随之而来的,方裴感受到自己左脸上出现的火辣辣的感觉。
如果现在不是侧身躺在地上,而是站着,方裴都感觉这一巴掌能直接让他的脸偏开。
他可以笃定,祝砚一点力气都没有保留,方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报复回来。
从小到大,倒是也被人打过脸,还不止一次。
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父母。
但感受却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