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江海确实没有睡,也听到了祝砚的声音。
但并没有听得很清楚,只听到他叫方裴的名字。
江海又竖起耳朵听了听,现没有别的声音,不禁佩服:“祝子不愧是读过书的,就说一句话方裴就老实了,真给我们长脸!”
佩服完之后就欣欣然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。
祝砚丝毫反馈都没有得到。
一点用没有也就罢了,方裴还更来劲了。
还有往下的趋势。
了解祝砚的人,跟他相处过一定时间的人都知道他情绪特别的稳定。
无论遇到什么情况,都没有那么夸张的表情。
说话也是平平淡淡,不管说的什么话,有道理的,没道理的,开玩笑的,骂人的,夸人的,威胁人的,都一个语气。
正因为这样,让他整个人都透露出越一本正经越有种黑色幽默的感觉。
看起来不好相处,实际上并不是,正是因为如此,寨子里的人,都很喜欢和祝砚说话。
觉得他说话的方式很有趣,喜欢听。
偏偏现在,他没有了往常那种游刃有余的风格,说话声音大不说,还用吼的,都有点破音了。
这实在不正常,估计是被惹急了。
方裴也是这么想的,并且再接再厉。
那只掐着他下巴的手松开,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摸,将他整齐的领口扯的凌乱,胡乱的揉蹭。
祝砚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,脊背也绷紧了,目光落在方裴脸上,“你听到我刚才说的什么了么?”
“……”
他没有搭理祝砚,还将他腰间的腰带扯掉扔到一旁。
没了腰带,外衣很轻易的散到两边。
423。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1o
方裴眼里半敛着,从祝砚那个角度看根本看不到他眼里的情绪,仅仅只能看到脸上的红晕。
祝砚也明白过来和他说话不管用,又开始兀自的挣扎,出了一身薄汗。
感觉再坚持一会儿就能挣脱开,却忽然僵住。
他意识到什么,惊慌的抬起头往下看。
方裴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隔着薄薄一层衣服按在了小祝砚上。
祝砚:!!!
身体是自己的,不能因为一时的恼火而让自己断子绝孙。
这是男人的尊严,真的不行。
他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,也不敢说话,生怕因为这个而误伤。
这难道就是报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