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按照他说的做,自己别无选择。
可他不想就这么轻易的让他得逞了,所以提了不少过分的要求和条件。
方家有三分之一的钱财归他了,这件事情做完之后他和方家没有任何关系。
他赶路要用的换洗衣服以及其余的,都是从他身上薅过来的。
其实他对穿什么无所谓,也觉得穿那么好的料子比较招摇,不过都不是自己花的钱,而是坑的方京淮的,就觉得自己赚到了。
事实也是,自己直接被骗子给相中了,觉得他是个有钱人。
被坑的那五万自然不可能他自己掏,理应让方京淮来负责。
自己出事,他自己无所谓,但对于方京淮那可太有所谓了。
一旦没有按照约定时间赴任,受到责罚的不仅仅是他还有整个方家,这属于违抗圣旨。
其实最初他也是有一定概率可以从寨子里逃出去的,可他不想。
最着急的另有其人。
这可是个坑方京淮的大好机会,他怎么能错过?
方裴向来心眼小,谁坑他他都要报复回去。
坑到的钱虽然没有流进他的口袋里而是进了骗子口袋里面,但他也觉得没什么。
他也不差那么点,之前坑到的那一笔已经够他活到老了,更何况朝廷每个月还会给他俸禄。
这些天之所以会假装自己特别在意被坑那么多钱,还是有演的成分在的。
正常人都是这样的一个反应,他要是那么冷静可会引起怀疑的,万一这些骗子胆子小知道被坑的人有权有势怂了怎么办?
他害怕出错,也就装了装。
谁曾想他们还真觉得他好欺负,还想要羞辱他。
刚刚祝砚打他,即便是自己的不对,按道理来说自己应该想要报复回去的。
但诡异的是,非但没有,心跳在他打完之后还变得特别快了,很像是兴奋的那种感觉。
不仅如此,有一股火往小腹上蹿,不过没有很厉害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奇怪的癖好。
方裴自我感觉自己并没有那一方面的癖好,不然怎么被母亲和方京淮他们两个打就只有不爽?
难道因为他们俩打的那几巴掌让他变得不正常了么?
不然祝砚打完之后自己为什么会这样?
太说不通了。
总不能是因为祝砚吧?
这个最不可能。
太荒谬了。
方裴继续装晕,假装自己不知道。
祝砚打完甩甩麻的手,同时左看右看,现方裴没有醒来的迹象,诧异的挑了下眉,“刚才还那么激动,现在就晕的被人打了都不醒?到底什么药会这么神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