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推两下手便被人压着举过头顶,和那只原本被桎梏的手放在一起。
祝砚没有办法,只能偏开头去躲避,然而无济于事。
他差点都要把脸给埋到地上了,这家伙还不放弃,紧跟着凑了上来亲,疯了一样。
明明刚才一切正常,就只是喝了点水怎么就变异了?
难不成对水也过敏?
但过敏也不至于逮着他的嘴啃啊?!这不神经么?
还是说那水里真放了什么?
在他想着要不要真把脸埋地上时,下巴被人捏住,强迫着他将头扭回来。
“???”
这时候正好松开了他的嘴,祝砚顾不得别的,试图把人喊清醒:“方裴你疯……”
然而,方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,又贴了上来。
他整个人都压在祝砚身上,腿根本动不了,踹不了人。
因为刚刚张嘴说话,方裴这一次吻过来的时候,还伸出舌头探进去,扫了一圈。
唾液交缠,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。
事实上方裴当时也是想着这样做会很恶心才做的。
要羞辱,自然是要让祝砚不舒服甚至难受。
他自己也免不了要做出一些牺牲。
然而真的做到这一步的时候全然没有那么的恶寒,反倒还觉得挺不错的。
方裴在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一惊,随即将这种古怪的想法赶出去,并给自己洗脑只要能羞辱到祝砚就可以,自己怎么样都没事。
想法很好,但谁都猜不出别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。
因为祝砚现在脑子里全部都是为什么那杯水可以让人变成这个样子。
是谁在喝水的井里投毒了?自己今天也喝过水,会不会变成这样。
祝砚想想都后怕。
没再能多想,他忽然感觉自己脸上一阵湿烫。
回过神后,祝砚现是方裴捣的鬼。
现在不嚯嚯自己的嘴巴了,而是开始嚯嚯自己的脸。
不是亲,而是舔。
祝砚感觉自己被方裴弄了一脸口水,很难受,想要擦。
可手都被控制着,擦不了,祝砚意识到这个,脸快要皱巴成一团。
不对,他现在可以说话了。
“喂,方裴!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!清醒一点,对我这样做,你自己不觉得很恶心?!你快点起开!”
祝砚朝着人吼道。
声音很大,除了想让方裴走开,还有一层原因是江海的房间就在不远处。
他喊得大声一点,江海能听到,这样就会赶过来,将他解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