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双手叉腰,朝远处的两个人影看了一眼。
“祝子,要不你亲自盯着他?我觉得他也就只怕你了。”
祝砚闻言:???
反应过来后,他轻嗤一声,“哪是怕我?是怕刀,让守着他的人拿刀不比我好使?”
江海摇摇头:“他们都太没轻没重了,万一一个没注意给他捅死了怎么办?”
“那你来?”
祝砚也不是很愿意给自己找事情做。
江海头摇的更厉害了,“我怕,祝子你也知道我最听不得别人骂我,那孙子之前明里暗里嘲讽我们,嘴实在太欠了。
“我从一开始就看他不爽,让他跟你待着其实也是想着让你骂回去,你读过书,能说会道还会忽悠人,可不能输给他。”
祝砚嘴角一抽:“……”
读书的用途已经变成这样了?
这对吗?
还有,什么叫我会忽悠人?这是好话吗你就说?
“让蔡衍盯着。”
祝砚继续推辞。
“他?他现在跟男的都要保持距离,生怕那个猎户的媳妇误会他有什么别的奇怪癖好,让他俩生分了。”
祝砚:“。”
这难道就是真爱?
也是了,不然也不会给那个猎户戴绿帽。
“就这么说定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那些用来买假瓷器的钱卡在自己口袋多少,平时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现在我也不计较,只要你服从命令。”
祝砚大惊。
卧槽?
江海竟然知道?
祝砚还以为他是灯下黑呢,没想到什么都知道。
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重要的是只要答应了,后面还可以继续贪。
“服从命令。”
祝砚立刻应下来。
“老大!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孙子又把屎拉到咱门口了!”
“他爹的!到底是谁那么没素质?!拉一次还不够吗?他怎么能有那么多屎?!就不能少吃一点儿?!不知道爱护树丛吗?!”
“光个腚就拉,就不能忍忍?”
江海顿时炸了,没顾得跟祝砚再说什么,撸起袖子雄赳赳,气昂昂的往那边走。
祝砚听到这话,属实没绷住。
他们的大门周围都是树,隐藏的很好,再加上门槛高,经过的人都没有现。
甚至还有人在那里拉屎。
真是制度好了,什么人都有。
由于他答应了江海要看着方裴,这就导致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榻上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