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那个头上戴着草编头环,脸上沾着些土的男人对身旁的人说。
“……”
祝砚神色淡淡地垂眸看面前的饼,随后顺着瞥了眼江海,以及他怀里那堆吃的喝的,眼皮跳了两下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野餐的。
“看我干啥?拿着吃啊。”
江海疑惑,又把那个饼往他面前递了递。
“不用了,我不饿。”
祝砚往后仰了仰,抬起手缓慢将人递过来的东西挪回去,“江哥你自己吃。”
“很好吃的,你真不吃?我特意给你留的。”
祝砚:“……不了,吃东西会影响我的注意力。”
随后又瞄了眼开始啃苹果的江海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说了,“江哥您待在寨子里吃不是更好?怎么要跟着我过来?”
“那怎么行?蔡衍他今天要去跟山下那个猎户媳妇约会,没空,你一个人忙活怎么能行?我跟你来,肯定会有用处啊!”
江海这话说的有理有据,对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。
祝砚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你确定?
过来之后跟又回家了一样吃吃喝喝,也没见你干什么正事。
当然了,这话可不能当着江海的面说出来,这是他老大,自然是要给点面子的。
“对吗?”
江海问。
“对。”
祝砚充分给予他情绪价值以后便收回了视线,重新放到前方,继续盯着。
但耐不住旁边人话多,“祝子,前段时间有人说咱们这儿的县令要换了,还是从朝廷里调过来的,他会不会跟现在这个死胖子一个德行?是个大贪官?”
“不知道,不过肯定犯了什么大事,被贬到这的。”
祝砚蹲的脚有点麻,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自己舒服了点。
正值下午,太阳照在这边,祝砚懒洋洋的,阳光太刺眼,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。
江海把嘴里的苹果肉咽下去,“嚯!得罪了陛下,那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过来的话,那咱们还要继续坑那个死胖子吗?”
“什么叫坑?”
祝砚闻言挑了下眉梢,一本正经的纠正他,
“我们跟他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,要注意言辞,可不能让人家误会了。”
江海点点头,附和:“对对对,是他要买我们的东西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“所以要不要继续和谭县令做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