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那我还能说什么?不接受也改变不了任何事,既然这样,你就好好对小裴吧,不要欺负他。”
祝砚听到最后一句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估计祝琼是想到了姚裴说他自己不行的瞎话,觉得是姚裴在吃亏。
所以在祝琼眼里他和找了个媳妇差不多,除了不能生,也没别的了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祝砚说这话的时候极为不情愿。
明明是姚裴总在欺负他好不好?
后来姚昭约着他们一起去餐厅吃了一顿饭,两家就属于亲家了。
本来是想要办婚礼,但他们觉得麻烦也就拒绝了。
于恬强烈要求祝琼搬过来和他们一起住,祝琼本来是不想麻烦的,但是在争执不过,就去了姚家。
这倒是给姚裴和祝砚空留出来了很多独处的时间。
最高兴的莫过于姚裴。
平时祝琼在的时候,姚裴想要和祝砚做一些亲密举动的时候总要收着,回到自己房间后,动静也需要放轻,不能打扰到祝琼。
现在彻底不用收着了,姚裴彻底放飞自我。
花样频出,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。
……
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,量的积累可以达成质的变化,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,真的会看到众人心目中所期盼的盛世。
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路要走,前人没有走完的路,他们的后代会接续下去。
只要始终坚信心中的鸿鹄之志,向前的动力便会一直长盛不衰。
走完这段灰色轨迹,抬头便是海阔天空,之后就会迎来光辉岁月。
……
「end」
415。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1
永清二十六年。
新帝上位至今,一直在实行仁政善治,打击贪官污吏。
到今年年初,所统治的地区基本已经变得焕然一新,百姓安稳。
于周围国家交好,并有往来交往,没有生战争。
虽说明面上看着确实比从前好了不少,但这并不表明内里的腐败现象全部治理。
还有很多人暗中搞着不少小动作,特别是位置比较偏僻的县。
……
……
芦郇县郊区。
这里极为的荒凉,没有房屋,地势略微崎岖,各处长着密密麻麻的野草。
周围的树木也分布的毫无规律。
高地的一处草丛里,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。
远远望去,根本看不到任何奇怪的地方。
换个角度去看,便会现里面藏着两个人。
两人身上穿着的布衣颜色几乎要与周围杂草的颜色融为一体。
左边的那个男人极为专注的盯着远处下方那条小道。
忽然,他面前出现了一只手,那只手中拿着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筋饼,里面包着些牛肉。
“祝子,咱都盯那么长时间了,你不饿么?来,快点吃几口。”